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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提刚才的事,哼,谁说奴家跟韩元清有亲昵动作,真是瞎了狗眼。也不看看韩元清这个土包子,怎么配得上奴家!”秦芷薇气呼呼的说了道,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灰溜溜站在一旁的那个卢定博。
卢定博这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陷害韩元清不成功不说,而且自己的糗态全部让秦芷薇看到了,真是后悔莫及、懊恼不已。
李四娘只是掩嘴窃笑,没有多说什么。
韩元清一脸无奈,难道自己命中注定与秦芷薇是冤家了?
这时,秦朗与李横都走了过来。起初,李横和秦朗还在为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感到郁闷,李横一直在向秦朗说好话,说这是一次意外而已。秦朗却闷闷不乐,没有说一句话,这让李横心都凉了半截。
秦朗在听到秦芷薇说的那番话之后,立刻说道:“芷薇,不可胡说。”
秦芷薇白了韩元清一眼,然后拉着李四娘走到一边玩去了。.br>
秦朗看向韩元清,神色舒缓了不少,说道:“韩将军,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另外,小儿管教无方,还往韩将军莫要放在心里去。”
韩元清连连说道:“秦老相公言重了,在下深知秦娘子率性天真,自然不会记在心上。”
李横看到秦朗对待韩元清的态度,心中甚是纳闷,韩元清不过是一个小小准备将,犯得着秦朗如此客气吗?他自然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几番惊险之事,若不每次都是韩元清挺身而出,并且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秦朗,只怕秦朗一行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秦朗虽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但是经过了泗州一事之后,他深深的被韩元清赤子忠心所感动,同时也看出韩元清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尽管李横不知道个人情由,但是既然秦朗对韩元清那么礼遇有加,自己肯定也是要多看重一下韩元清了。当即他向韩元清微微笑了笑,说道:“韩兄弟,发生这种事,是我李某御下无方呀,还请韩兄弟见谅。”
韩元清现在真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秦朗对自己礼遇有加,李横也对自己称兄道弟(宋代对人敬称皆为兄、哥,年长者称呼年弱者也是如此)。他赶紧向李横也谢了礼。
“秦老相公,前些时日您一直提及要为韩兄弟请功,不知道秦老相公可有定论了?”李横趁着这个当口说了道,他一方面是为了拉拢韩元清,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想给足秦郎面子。正如前几日他说过的,以韩元清的功绩,他完全可以保举其升为正将。
韩元清听了李横这番话,心中自然很期待,他看向了秦朗。
秦朗缓缓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对李横说道:“李相公,实不相瞒,韩将军对老夫是有恩,同时老夫也看出韩将军是一个难道的人才。老夫在光化军的节度使府现在已然不复存在,所以老夫这几天一直在想,等老夫回到临安之后,愿意保举韩将军光化军节度判官。”
古往今来,无论是节度使、团练使、防御使、观察使其都相当于地方掌权官职,尤其是隋唐年间,这些官职都是独霸一方,掌管地方财政、民政和军政的“藩王”似的官职。他们麾下都会设有很多属官,组成一个严密的政府机构。
在这些属官当中,除了节度副使之外,便属节度判官官阶最大。因为节度使通常会忌讳节度副使有分权的嫌疑,所以节度副使并不是常设的职位。也因此,节度判官实际上就相当于节度使府上的第二号掌权人物,虽然职能性质有点像是节度使的秘书,而且品阶仅仅是从八品,但其手中权力是仅次于节度使的。
韩元清在听了秦朗这番话,顿时有些诧异了,原来秦朗是爱惜自己这个人才,想要把自己调到其身边来任职。他虽然很感激秦朗的这片好意,但是李横曾经许给自己的官职是正将,那可是手握重兵的实权官职,品阶也比节度判官要高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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