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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说:
“记者同志们,请让开,周特派员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你们要采访,请按组织程序向市委提出申请。让开!请让开!”
一名二十几岁的男记者不满地叫道:
“申请?”你们能接待吗?一句“无可奉告“就把我们打发了!”
周森林突然感到缺氧,面色腊黄。他心中骂了一句,这些记者怎么如此缺乏组织纪律观念,他松了松领带,板着面孔说:“现在确实是无可奉告,我要开会去,请同志们不要妨碍公务!”.br>
三名警卫冲过来,驱散记者。
周森林吃力地迈上主楼台阶。
朴小春的右臂向前伸展,小臂弯曲,与大臂成90(百分号)上举,手里握着一支手枪。
手背与小臂也弯成90(百分号),使枪口水平地对准两眉中间的印堂穴。
乌黑的枪口紧紧压住印堂穴,冰凉冰凉的感觉从枪口袭遍了全身。
而对着枪口,他感到用这种方法自杀精神压力太大,不如把枪口顶住右太阳穴,眼睛看到的是正前方,看不到右侧的枪,精神上也不会太紧张,死得会比较从容。
“不,我只能让子弹从印堂穴进入,就这一种死法。”
面前的大穿衣镜映出了他站立的矫健身影:笔挺的检查官制服,炯炯有神的眼腈,左脸上三寸多长的旧刀疤。
朴小春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枪口的位置与弹道的要求相比还不太正。他两脚又分开一些,使自己站得更稳。手腕尽量与小臂成垂直,但只能接近,根本不可能达到90(百分号),枪管不总是向上倾斜。
“如果我勾动板机,子弹从印堂穴进入后不可能从后脑相应的水平位置出来,弹道肯定向左脑上部倾斜。”
再试一遍,他命令自己。
在大穿衣镜前站了十多分钟,胳膊的各个部位都因用一个姿势太久而酸胀,但还没有找到他为自己规定好的持枪自杀姿势。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周森林与陶素玲进来。他们见朴小春用枪顶着自己的前额大吃一惊。
“朴小春,你要干什么?”周森林的声音颤抖,省反贪局局长要在办公室里自杀,这太不可思议。几天前副市长何启章开枪自杀,现在负责调查此事的反贪局的局长朴小春又要自杀,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别过来,你们就站在原处,要过来,我就开枪!”
陶素玲拉住了周森林:“别过去。”
周森林退后一步,把门拉严,他不想里面的声音传出来,他咳了咳,嗓子发干。
“朴小春,朴小春同志,我命令你放下武器,你有什么压力,说出来,咱们共事十几年,你应当相信我。好好的,何必非要自杀呢!”
陶素玲吓得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她在市纪委工作几年来经手了几十件案子,但赶上自杀者的现场这还是第一次,而准备自杀的人又是她的朋友和上级。她不能眼看着自杀事件发生,大叫一声:
“朴小春,一个小时前我见你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寻死寻活的,快放下枪!”
朴小春勾动了扳机。
陶素玲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朴小春坐在办公桌前抽烟,手枪放在桌子上。
“你……”陶素玲怔怔不知什么。
朴小春笑笑说:
“军事演习结束。喏,我说军事演习结束了。”
陶素玲扑到朴小春面前,左右手同时没头没脑地砸朴小春的头部和胸部:
“你吓死我啦!大坏蛋!大坏蛋!”
“中午饭我请客还不行吗。”
周特派员瘫在沙发上说:
“下午的会,我参加不了啦。刚才让记者堵截,现在让你吓个半死。我要是因心脏病吓死了算什么?算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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