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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一夜温柔
朴小春开车，门哲在他旁边，杨洋坐在后排。他们都没防着她会跑，她也没有想着跑，能跑哪儿去呢?朴小春开着车，心里有些难受。这样对付杨洋真不是他的心愿。她也算是朴小春的女人哪，他们毕竟有过一夜温柔。
他们还是多年的战友、同事和亲密的朋友，朴小春希望他和若尘都错了，他们在发神经，他们是偏执狂。可朴小春知道事实可能正好相反。朴小春从后镜里看着杨洋，她正看着前方，神情呆滞，尽管这样，她那张脸还是美得惊人。这娘们儿是标准的北方美人，轮廓分明，皮肤光滑洁白，肌肉结实细腻，长得珠圆玉润。她这张脸要是去勾男人，不知多少男人会上钩。凭她的姿色，她可以像阿容说的那样坐着挣钱。qs
阿容在南村混出人样子后，经常说，她是坐着挣钱的女人，因此她很看不起那些躺着挣钱的女人。坐着挣钱的女人不多，所以她们可以自豪。朴小春突然想起阿容给“双规”后还没见过她，他应该趁这个机会去见她一面，说不定能从她嘴里掏出一些东西出来。想起阿容，朴小春心里又开始难受。这个女人本来可以生活得好好的，不知是谁把她内心的邪恶欲望给燃烧起来了。在这件事上，朴小春有不提醒之过，他一早就知道她有今天，可他没有去阻止她，他看着她滑向深渊，有点幸灾乐祸的。当然他的提醒可能是在曝晒的路面上洒下的一滴水，但是他要是当时把这滴水洒下去了，他现在就没有这么难受。他还有脸见她吗?
朴小春把车停在大院里，跟门哲押着杨洋进了红楼。先去他们的办公室。门哲去向老曹汇报。老曹还没想着把杨洋当犯罪嫌疑人呢，门哲要跟他做工作。门哲一走，杨洋就盯着朴小春看，她大概想从他脸上找些头绪出来。朴小春不敢看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把持不住。朴小春从桌上拿了根烟，点着火，点火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半天才把烟点着。
杨洋说，小春。声音有些抖，陌生。她想跟朴小春搭话。朴小春没理她，装作没听见。
杨洋说，你把我当犯人抓呀?***了什么?
朴小春突然起子恻隐之心，说，你别多心，这是例行公事，前几天，我也是这样来的红楼。
杨洋说，你别跟我客套，你得跟我交个底呀，咱们毕竟是多年的感情。她知道到了这种地步，朴小春不会违反原则，可她还是想以儿女之情打动他，这是惟一的办法。
朴小春说，老曹的想法我也摸不透，我还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杨洋说，你就会敷衍我。这娘们儿开始用身体语言向朴小春进攻，还真有效，朴小春要是再跟她聊下去，非给她俘虏不可。
朴小春说，你坐吧，我出去一下。
朴小春站在走廊里抽了两根烟，门哲才从老曹那里出来。
他说，怎么站这儿了?
朴小春说，抵挡不住了，那娘们儿厉害，难怪湖南那个鸟女人可以把看管她的拘留所所长搞上床，咱跟那窝囊废一样，也是普通人哪。
门哲说，谁叫你对她贼心不死?
朴小春说，不说这个了，老曹怎么说?
老曹说，先不见她。我估计他是怕到时搞错了，没人打圆场。
朴小春说，还是领导水平高，那现在怎么办?
门哲说，既来之，则安之。老曹交待说，要赶紧找证据，这事由你而起，你想办法吧?
朴小春说，房里那位，总得给她一个交待吧?
门哲说，放在三楼，我给她交待几条纪律。
跟门哲商量好后，朴小春到厕所去拉尿，拉完了尿又洗了把脸，在里面磨了半天才回到办公室。
杨洋已经给门哲送到三楼了。上面全是专案组请来“喝咖啡”的。主要是海关干部。地方的人关在三轮宾馆。据说把八层楼的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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