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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肉头听指示
郝杰一早到路边拦出租。朴小春和老柴走到路边时，出租车已经停在道口了。朴小春侍候老柴上了车。他吨位大，只能坐前面。朴小春和郝杰坐后面。
郝杰用地方话对朴小春说，小春，你给范庄个电话，看能不能约上孙局长和季司长?趁现在老柴在，咱们联络一下感情。
朴小春想有道理，要是没有老柴，那两位人物未必约得出来呢。
范庄接了朴小春的电话，很不高兴。
他说，早讲呀，你这不是折腾人吗?他骂骂咧咧地把电话挂了。给这个难兄难弟数落了一顿，朴小春有点火紧。
就把账算到郝杰身上，朴小春说，他妈的，都是你小子害的，要不是你，我跟若尘早在大溪地了。
郝杰却不买朴小春的账，他说，喂，我可是有代价的，你就陪我跑一趟，净赚四张出国游，你还想怎么样?
这***的说得对，朴小春这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他活该受气。
范庄给朴小春来电话了，说两位领导同意来吃饭，这可是他的面子，跟老柴没关系。问题是他得亲自去接领导，这一来一回累点无所谓，就是面子上过不去，咱可不能拦辆烂的士去接领导呀。
朴小春说，行，你随便租什么车，你还可以租个高价司机，费用郝杰出。你千万别心疼郝杰的钱，他别的没有，就是有钱。这几句话朴小春本来是用地方话讲的，可是范庄听不懂，朴小春只好用普通话再讲了一遍。
老柴听到了，问朴小春还要去接谁。
朴小春说，是国家环保局的孙局长和季司长，他们听说你在，一定要来。
他们从下午四点联系吃饭的事，到七点大家才凑齐。孙局长和季司长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吃了四轮小菜。差不多吃饱了。范庄带着两位领导进来时，老柴正把一只鸡脚塞进嘴里，他那两片憨厚的嘴唇在鸡爪上飞快地翕动，十分动人。
孙局长和季司长看见老柴就一路小跑，嘴里喊着柴老师。老柴答应了一声，把油手在桌布上擦了擦，跟两位大人物握手。寒暄完毕，范庄安排两位领导就坐，孙局长坐老柴左边，季司长坐老柴右边。他自己坐在末座，这表明这餐饭是他的东道，老柴的人情。郝杰做了冤大头。
吃饭吃到十点钟。大家喝了些酒。老柴红光满面。孙局长一张脸白里透红。季司长却把脸喝青了。郝杰酒量本来不浅，可是一人敬了一轮，又陪着大家喝，把两只眼喝成了火眼金睛。
吃完饭他们去冲凉。这是郝杰的主意。
他说领导吃饭辛苦了，我们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范庄开车载老柴和两位领导，他们哥儿四个打的，在后面跟着。
门哲说去朴小春他们住的宾馆，那是他的地头，安全。
他们住在八楼，桑拿在十八楼。他们先在休息的房间集中，大家喝了杯茶。然后范庄带着领导州老柴去坐电梯，邱八和门哲在后面跟着。郝杰喝多了点，不敢上去蒸汽，怕蒸出毛病。朴小春留下来陪他。
朴小春和郝杰在房间看电视，喝茶，吃水果，吞云吐露。过了一个小时，也就是十二点半的时候。范庄突然破门而入，把他们吓了一跳。
范压说，出大事了，老柴给条子抓起来了。
朴小春和郝杰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郝杰说，怎么回事?这儿不是门哲的地头吗?
范庄说，门哲?他就一张嘴。
朴小春说，不对呀，你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吗?其他人呢?
范庄说，全进去了。
范庄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一口气把桌上的几杯茶全喝了。看他这样子倒真像出了大事儿。
朴小春说，这下好了，老柴本来就剩一张脸了，出了这事儿，他一张老脸都不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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