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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岁,没来由地身心舒畅起来,上班的不快乐全跑到瓜建国去了。朴小春趁人不注意,拿大拇哥和二拇弟夹住她的鼻子,问她近来干了什么坏事。
阿文把嘴噘起来,故意嗡声嗡气地说,捣鸟窝,捣烂了几个。
她的鼻子又直又尖,有点像新疆人,经朴小春两根手指一夹,先变红了,接着变青了。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于是装做发怒的样子,轻轻打了一下朴小春的手说,不知轻重。
他们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往前走,阿文把头往朴小春胸口靠,极尽温存地说,嗨,最近捣的几个鸟窝还真不锗,等会儿让人炖了给你吃,补补身子。
听了这句话,朴小春就开始犯糊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
进了总统二号,朴小春发现里面坐满了人,都是码头的大哥大;小平头和郭总都在,还有几个部门负责人,都是平时要跟他们打交道的。朴小春跟阿文进去时,大家都站了起来,像欢迎总统和总统夫人一样。
朴小春说,大家都在呀,够热闹的。
郭总说,大佬,等你多时了,快,里面请。
朴小春被郭总拉到主位上坐了,小平头坐在他左手,郭总正要坐右手,突然发现阿文,连忙说,白总,坐这边,说完跑过去拉她。
阿文说,我还有事要处理,等会儿来敬各位大哥。
阿文一走,朴小春就感觉像一个受骗的孩子。本来妈妈承诺要去动物园,一路高兴地拉着妈妈的手,谁知到后来却给丢在幼稚园。
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既不敢动,又不敢不动。心里就想着这一天快快过,好逃出牢笼。好在朴小春周围不全是陌生面孔,他们既要把朴小春当幼儿园的孩子哄,又不能完全当成幼儿园的孩子。想想也不容易的。
一会儿上了菜,朴小春闷头直吃,不主动讲话。左右两边问到了。他就简单答一句,答不了就装做满口饭菜,呜呜不断。朴小春本来不打算喝酒,酒这东西除了伤身还误事。可架不住郭总的软磨硬泡,慢慢放开了肚量,几杯酒下肚,朴小春就开始真正犯起迷糊来,人家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这点像朴小春的副手老姚,他没有酒量,却很贪杯,一喝就醉,醉了就胡乱应取人家,等酒醒了却不认账。朴小春觉得这办法好,大智若愚。要向他学习,向他致敬。等喝到面红耳赤时,阿文来了,郭总赶紧把位子让给她坐。
阿文坐下后,先在朴小春腿上掐了一下,低声说,别喝那么多。她还真掐,朴小春疼得忍不住,又不敢叫,面部表情变得丰富起来。好在大家忙着给阿文敬酒,没人注意他。
喝酒喝到十点多。码头的人有两个喝醉了,躺在沙发上。
郭总看着不雅,让人把他们送走了。大家接着喝。这期间阿文进进出出,她招呼完别人就进来敬酒。阿文的酒量大得很,好像喝多少都不会醉。她敬了几个来回,实际上比里面的人喝得还多。朴小春后来看着她在酒桌旁飘来飘去,感觉她无处不在。似乎随时都可以伸手把她揽住。这就是说朴小春喝醉了,酒眼昏花。
再后来朴小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感觉手里抱着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朴小春赶紧睁开双眼。天,抱的是阿文。她穿着白色的丝质超短睡衣。乳以下全露出来了。
下面还没有底裤。朴小春则光着身子。这是什么阵势?他怎么跟她搞到了一起?朴小春终于想起了昨晚喝酒的事。完了,跟二哥的相好搅在一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文还在熟睡,头枕着朴小春的胳膊。一头秀发掖泻在侧。朴小春感觉手已经不是他的了,动了一动,想抽出来。好趁她没睡醒,穿上衣服,溜之大吉。这样朴小春就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喝醉了酒干出来的事可以不算数的。
阿文好像在睡梦中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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