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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主要是考虑到口岸和企业的承受能力,我们得给人家一个过渡期,那么过渡时期怎么办呢,按老办法,也就是说,过去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不过我要强调的是:谁出事谁负责。大家悠着点,日子长着呢。散会。.br>
两个副手走后,朴小春靠在沙发里发呆。他觉得脑子里有一团浆糊,思路给浆糊粘得七零八落。那两个家伙一定在背后大骂朴小春,说屎也是他尿也是他,码头给朴小春搞得天翻地覆。领导怎么就派他来治理他们呢。
说不定二哥也后悔派朴小春来了,他几次三番打电话给朴小春,叫他不要一刀切,朴小春没听他的。他在上面坐着说话不腰痛,下面全是朴小春一手一脚在做,眼看着短吨缺斤的,品质又相去十万八千里,出了事谁负责?再说,朴小春也觉得这事上面也该治了,就算他不治,上面也会治一治。没想到上面还真不急,硬是让人家以好充次以多报少搞了几年了。这就是说朴小春走得太快了,想出风头把自己想疯了。
朴小春对二哥说,这政策刚出台,你非让我改,我也得听你的,可总得给我一个过渡时期吧。这样吧,有谁要关照就给我个电话,我网开一面。二哥一听就把电话挂了。
朴小春把电话拿在手里,听着里面响着嗡嗡的电流声。过了老半天他才想起把电话放下,然后朴小春就想,不知二哥是什么表情,他大概气得双手发抖吧。同时朴小春还想起了两个大美人:阿文和阿春。
他们在桃花潭里泡温泉。二哥对他可是恩重如山哪。下班前朴小春给二哥打电话,二哥一听是朴小春就把电话挂了。他还在生气。朴小春想这可不是个事,怎么着也不能让二哥闹情绪,尤其不能让这情绪陪他过夜。他得找阿文。朴小春经常去阿文的酒店吃饭,帮她订房,当然每次都瞒着二哥。阿文每次见到朴小春朴小春就笑得花枝乱颤,如今他们已经情同兄妹了。
朴小春给阿文打电话,叫她帮忙把二哥留下来。
朴小春说,你把总统一号给我留着,摆好战场。
阿文说,你的二哥我可留不住,如今我是残花败柳,你的二哥已经看不上了。
朴小春说,看看,还没赞你,你就把自个儿挂起来卖了。你小春哥可没求过你。你今天不给我安排好,我就带人来砸你的厨房。
阿文听了,先吱吱笑一阵,然后说,我帮你砸,砸了厨房再砸总统一号。
如今的女人全变坏了,她不光跟男人睡觉一点也不脸红,说起话来也没一点分寸。好在她办事还算踏实,到六点半打电话给朴小春,说已经把二哥锁在总统一号里,问朴小春下一步如何炮制他。
朴小春赶紧开车去找阿春。朴小春跟阿春后来没见过面,但电话里联系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朴小春主动的。阿春是视线所及里惟一幸存的一校洁白无暇的玫瑰,朴小春要眼看着她给风雨摧残心里才受落。
也就是说,在她没有腐化堕落前朴小春一直要找她,用心观察她的纯洁和美丽。阿春不知道他这份心思。每次听了朴小春的电话,心里就七上八下,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然后朴小春的电话就断了,就像沙漠里下了场雨,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她的心又慢侵沉寂起来,朴小春的电话又响了。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这样做,实在是因为他太忙,要应付的女人也太多,常常把阿春给忘记了。但又没全忘记,所以有时候又想起来了。朴小春后来看到阿春,发现她形消骨立,双眼像两只黑洞。
朴小春见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妈的,谁把你弄成这样了?我非揍扁他不可。
当朴小春知道把她弄成这样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时,朴小春就说,那就算了。谁叫他们关系特殊呢。
老实说,把阿春搞成这样了,责任不在朴小春。朴小春一见她就动手动脚,按理说她早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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