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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陪你。”
跟若尘闲扯了一阵，朴小春又上去开会。领导终于把文件读完了，开始商量正事。讨论给南村口岸派一位什么样的领导。那里缺正职缺了大半年了，就两个副职在顶着。可派谁去党委会一直定不下来。
老程想了半天，决定开办公会议研究一下。南村是个大码头，货运量和关税占了南村的四分之三。大家都说南村的一哥(即第一把手)等于一个副关长。
南村是个科级单位，最近在考虑提副处级。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去那地方当头儿，水涨船高，随时都可能转提副处长。
老程说：“最近大家都忙得很，尤其是我们的科长们都很忙，前段时间我陪总署的领导，没回家，听贱内说，我家的门坎给踏烂了半截。”他对胡关长和赖关长说：“不知二位家里的门坎是否安然无恙?”
两位副关长笑了。
胡岩峰副关长说：“听说有人还活动到政治部和人事处了。现在人的活动能量真球大！”
赖文光副关长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尿尿也不会尿上头，这是自然规律，咱们无法逆转哪。”说完呵呵笑。
三位领导议论这件事时，老刘闭目养神，朴小春则闷头抽烟。朴小春是以副科顶正科，离副处还有一大段照离，最多沾个边儿。
老刘可是多年的正科长，是个重大的嫌疑人，可惜的是他一直在搞政工，业务不熟，南村码头原则上得找个懂业务的人。他经常找朴小春诉苦，因为他不懂业务，所以不让他去搞业务，所以他永远不懂业务，所以他永远不能搞业务。
这是一个怪圈，他圈在里面出不来了。办公会议共五个成员，但真正能发言的就三位领导，三位领导定下来的，朴小春和老刘就举手同意，三位领导定不下来的，也用不着朴小春和老刘举手。
会议开到下午五点半，朴小春和老刘没有举手，也就是说，这次会议无疾而终。开会开不出结果，领导似乎也不当回事，老程笑呵呵的，未了对朴小春说：“春哥，晚上有什么节目呀?关照一下老领导。”
老胡也笑嘻嘻地说：“小朴呀，佳人有约吧，程关你就别当电灯泡了。”
大家哄地一声全笑了，纷纷起座离开。朴小春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既然大家都笑，他也跟着笑了。
美女若尘对朴小春说，她改行了。
这话他听了一点也不吃惊。她要是在一个行当上做满三年朴小春就吃惊。朴小春每次见到她，她都在做不同的行当：新闻记者、保险经纪、推销员、自由职业者。后来她考上了国家公务员，上了半年班，就跑到大西北去采风。等她回来单位不要她了，她也不想回单位。
所以朴小春见了她从来不问她在干什么，问了也白问，她第二天可能就改行了。
美女若尘是朴小春的“红颜知己”。朴小春跟她打得火热，就因为她敢作敢为。他就没这胆量，也没这本事。当然朴小春要是女的又当别论。像他这长相，如果是女的至少也算个中上，就算没人包，也可以在歌厅舞厅或桑拿里混口饭吃。
以前，还没有做办公室主任之前，朴小春觉得当官无什么大的希望，就像在商海里遨游，最终做个富豪，所以那时他天天在动辞职的念头，动了三年念头也没敢辞职。还成了若尘的笑柄。
当年朴小春要辞职的时候，大家都不同意。这大家包括他的女朋友、父母双亲、朋友、同事、领导。也包括若尘。若尘也没说不同意，她就说：“你辞职干什么?”
当时朴小春也没觉得不辞职有什么不好，就算了。
事隔多年，若尘又说：“你怎么就不挪挪窝呀。”
光若尘说也就算了，大家都这么说。这就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朴小春还能说什么呢?
他现在一提辞职，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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