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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你这么损朋友的吗?”
我笑着说:“朋友不就是用来损的吗?”
小叔举着雨伞走在最前面,我看前方太黑了,就打开了手电筒,光线穿透黑暗,泥泞的道路才清晰起来,前方坑坑洼洼,走起路来,十分不方便。
我望了眼最前方,问小叔:“那个老徐家距离这里有多远?”
小叔说:“大概有两公里吧。”
“这么远?他住在隔壁村村头吗?”
“对,他家里比较穷,又是一个人,所以在村头盖了一栋小房子,不过平时还挺热闹的,很多打扑克的人都去他那里,村里人都挺喜欢他的。”
“这我就不理解了,明明村里人都喜欢他,他为什么还做这种事情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叹了口气,仰起头又问,“他是孤儿吗?”
“听说以前有个兄弟,好像两个兄弟相依为命长大的,但是后来一次出船,他那个兄弟就没了。”小叔的语气有点沉重,“那是他心里的伤疤,不允许别人提起,我们一般都不会说。”
“出船没的吗?”我疑惑的问,“你知不知道他们那次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