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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缓过神来,忙去屋里拿他藏好的二锅头。
我把佩儿放下,让她坐在堂屋里等着,我累坏了,靠在门口看着西斜的落日,从未觉得如此幸福和满足。
墨连城将几瓶二锅头放好,他和胖子走进了厨房,然后朝我招手,让我快点过去帮忙,我摇摇晃晃站起身,这时才意识到佩儿的包还在我胸口挎着,她的包已经拉开了口子,我大致朝里面看了眼,发现有一个白色的图纸歪了出来,都快掉出来了。
也许是蠢蠢欲动的好奇心,我将那张白色纸条拽了出来,打开看了眼,我发现那张纸片上画着一个类似项链的图案,那条项链应该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因为那就是我佩戴多年的东西。
我惊讶的转过身,看了眼堂屋的佩儿,此刻佩儿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风从窗口轻柔的吹进去,她长发飘飘,看着安静极了,然而这时我的心里却涌出了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