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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陈双全的胸口,匕首的尖刀刃刚好刺中了那只怪虫。
我看陈双全猛一哆嗦,双眼瞪大,额头的冷汗如雨水般落下来,脸色苍白的像张白纸,但无论多痛,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和生命相比,这又算得上什么呢。
墨长弓用另一个小刀划开他的肌肤,将那只怪虫取了出来,我们看着那个血淋淋的虫子,感到一阵恶心,纷纷别过了头。
事后,墨长弓又用烈酒为他清晰了伤口,他的伤口并不小,上面血流如注,为了防止血液外流,墨长弓从兜里掏出一根绣花针,用火烤了烤,眯着眼说:“我得把你的伤口缝上。”
陈双全看了眼冒着寒光的针头,差点晕过去,不过为了活命,他只能硬生生忍着,我看着摇头晃脑的墨长弓,一时有点惊讶,这一路走来,他的表现实在有点出乎意料,我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缝合伤口,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