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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人、建木等兵种的声音,接连惊喜响起,小母枪也悬浮在旁,伸出条细小触手,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奇异馨香忽地扑面而来,清寒淡雅,犹如濯而不妖的雪莲,紧接着秦子悠便忽觉,自己躺进了一片柔软。
他错愕了一下,余光是雪白衣裙。
抬眸看去,雪女将他抱在怀里,稍微扶起些,蔚蓝凤眸一如既往清冷,却似乎罕见的带着几分嗔怪。
秦子悠刚想仔细观察,那丝人性化的情绪,便一瞬消失不见。
弹幕酸了。
“你是真该死啊,凭什么啊,你踏马怎么不去死。”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看到这一幕,我想再死一次。”
“秦兄有时间可以描绘一下触感,冰凉还是温热,柔软似绵或弹性十足?”
受制于目前的身体状态,秦子悠无法转头,便不清楚躺的位置,但看弹幕的反应,他目前似乎正躺在。
雪女的36E上。
一股温热感淌过人中。
“主人,你这是?”雾人此刻显现人形,是戴着礼帽的绅士形象,他看着秦子悠鼻子流出的血。
语气悲悯:“您这是伤势加重了?仁慈而悲悯的上帝,请您保佑我的主人。”
“不。”神树建木的苍老声音,悠悠响起:“公子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从而导致的生理……”
秦子悠嘴角一抽,打断道:“三角头,把它给我叉出去。”
“再乱说,就砍断劈柴。”
三角头的产量是两天/只,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领地内又重新生成了一只,初始的那只目前被他留给了沈清莎。
“是,主人。”铁制的三角头盔下,它瓮声瓮气应道。
依旧是憨厚老实的性格,拖着神树建木就要往出走。
“嘿伙计,你和你的前任一样,都长着榆木疙瘩脑袋,主人所说的是形容,不是真让你把这老树劈了。”
雾人老气横秋,一副教育新人小老弟的语气。
几人喋喋不休胡闹着,秦子悠没理会它们,舒适躺在36E兵种的怀抱里,在心里复盘着和瘦削男人的战斗。
“主人。”刚提起思绪,便听雪女淡淡道:“这次你有些冒险了。”
语气虽依旧清冷淡然,他却在其中,听出了一丝嗔怪意味。
是在担心我吗?这是要自我攻略的节奏啊……秦子悠刚想会心一笑,干裂嘴唇便传来刀割般的痛感。
貌似女仆装、镂空黑丝和宅舞这些,并不遥远了。
压下胡思乱想,他心一沉,垂眸透过破碎衣衫,看向***在外的皮肤。
玉碎前置准备带来的身躯变化,已完全消退,就是皮肤干瘪缺水,略显干枯,其余方面则一切恢复如初。
但在右半边身体,只见诡谲怪异的黑色纹路,还牢固占据着,犹如无法根除的诅咒,从手腕延伸向肩膀。
在往胸腔靠近。
“是啊……”
“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