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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笑得愈发丧心病狂，肆无忌惮。
也许是心知大难临头，他已经变得无所畏惧，眼神中透露出张扬的杀意以及无穷无尽的仇恨。
“许心愿，你有何证据这般胡言乱语？”
“我早就知道，你铁石心肠，不爽我很久了，但是你也不应该制造莫须有的罪证，跑来诬陷我，你简直是视法律于无物！”
“周聿，我也很佩服你的不要脸。”
许心愿轻笑起来，是周聿让她相信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俗语。
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贪玩且混蛋，像个天生的坏种，恶趣味十足。
“警方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会找到你头上？”
“你还没有回答警察的问题，孟忠斌给你打电话，你们都聊了什么？”
周聿红了眼，张牙舞爪骂道，“这是我的隐私，我凭什么告诉给你？”
“周聿！”
警察叫住他的名字，敛眉怒道，“我们警方也很重视这件事情，还请你配合，请正面问题！”
在警方的严威下，周聿不得不收起戾气，乖巧地像个孩子般，“孟忠斌家境不好，同我共事的这些年只想要钱，为人贪婪，不知收敛，就在两天前，他突然放话要离开我的团队，因此我才会给他打电话，我们沟通得不是很顺利，旋即他打电话来骂我，我挂断后，他立马又再打过来，来回也有数十次了。”
可惜孟忠斌的手机上只显示通话记录，没有录下通话内容。
他们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就算周聿胡编乱造，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眼见事情僵持住，毫无突破，许心愿心急地道，“孟忠斌在坠湖前曾经交代，他正是受周聿指使，才会涉及绑架，而且我们有录音！”
说着，她看向了封天衍。
当着警察的面，封天衍直接播放了孟忠斌那日与自己的通话内容，也正是孟忠斌拿孩子们要挟他的那一次。
他的句句字字，皆是在为周聿考量。
忠心的程度让人动容。
随着真相被爆出，周聿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一丝慌乱，“孟忠斌这人是疯子，人品极差，他是为了钱才会绑架你们的孩子，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之所以在电话里提及我，只不过是想将责任甩到我的身上！”
捏着手机的封天衍，唇边勾起一抹讽刺地笑容。
这个孟忠斌，真是傻透了。
他拼了性命维护的男人，却在大难临头时，狠狠踩了他一脚，恨不得踩上他的尸体上位。
真不知道维护这样的人渣，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你说死去的孟忠斌，若是听见你的这番发言，他该有多伤心？”
封天衍讽刺地笑问，“他到临死之前都在维护着你，不肯相信是你在利用他，你怎么忍心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周聿面容扭曲，怒喝道，“关我什么事？这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我未曾指使过他！我们不熟悉！他死都死了，就让法律去惩罚他吧！”
坐在他对面的警察，伸手扣了扣桌面，“法律是正义的化身，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戴罪之身。”
“周先生，请你不要嘴硬，如实回答我们警察的问题！”
“怎么？”周聿又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让我回答问题，我回答了，既然你们不肯信我，又何必跑来问我？干脆直接将我抓进去不就得了？”
那名警察眼眸一眯，“看来你是不肯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了。”
说罢，他关闭了录音笔，扭头看向封天衍，“封先生，你提供的证据我们会酌情参考，明天官司结束之后，我们将会依法逮捕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周聿喃喃念着这几个字，“你们是在说我吗？你们光凭一段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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