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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能为力。
“我连为你歌唱最后一曲都不行吗……”巴巴托斯捂住眼睛呜咽,万年积累的怨念终究在此刻决堤。他自知没能力在静默之潮中存续,可他至少希望死时能在那人身边。
“不可以哦,它跟我告状说你很可恶,一直找他的麻烦,要我好好惩罚你,我要你一曲接一曲,想不出词了那就一起远行找灵感,反正,每一首都不准是最后一曲。”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神锋内敛,炽热如火的青年抱住了巴巴托斯,他强健有力如同钢铸的双臂在风前是如此温柔。
一场寰宇级灾厄就此落幕,巴巴托斯的小动作在几位真神面前如同儿戏,每位真神只要想查,尤其是秩序侧的扛把子剑神艾奥梅黛想查,根本没有秘密可言。随着主神回归磨损被修复的温迪索性开摆,向艾奥梅黛坦白。
无论刑期多久,终有服完的时候,至少这次,有另一个人陪着他。
至高天是最难对付的,第一令使的审判刻不容缓。
极乐境和九重炼狱那边,在面子果实能力者塔琳出面的情况下,不屈神系支付了一大笔佣金资助炼狱的防备军建设以感谢神爪骑士团的协助。
极乐境就好搞多了,至尊神域的绿地领,万年来开了第一场派对,狂欢七天七夜后,绿地领那些金枝一直照顾有加的林木全部变成了巧克力树,任磊家宅对面的瀑布流的水全部变成红酒,沐恩这个水元素变成了白酒元素。这场灾难中出人出力的极乐境生物们一玩嗨这事儿就算结了,反正没这桩事儿他们也一天到晚满世界跑找刺激。
无底深渊?那边更好搞,底层恶魔压根儿不必在意,塔琳把很久之前种在深渊的那个根须都快扎穿本源的灵树给拔出来送给德丝娜当伴手礼。深渊主母当即表示把事儿忘了,甚至没让塔琳提归还神话之力的事。
诸位女神也是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不屈尊者竟然是一个痴儿假扮的。
凡人界也有一些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怪事发生,原本被黑水吞没的晶都竟一夜重现,祭灵行省的岩浆和玄石肉眼可见地消解为尘土,魔大陆湮灭的诸族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脑袋里好像一片空白,还是该种地种地,该吃饭吃饭,唯一的区别就是在魔大陆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大陆中央一座白塔,有学者称这塔和无数纪元前倒塌的桑瑞多雷耀世圣塔如出一辙。
每隔七天,三环帝国大大小小的每个城镇的街道上就会多出百来个醉汉,皆是在晶都黑水和沉声起义战争中身亡的人。
三石村东的一处宅子外,一辆明显是城里来的阔气马车停在门外,小绿帽打扮的雀斑少年下车趴在篱笆上嚷嚷:“阿瑟!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我普安村的哥们儿今天大喜,不是你上个月缠着说让我带你去那边蹭饭的吗?”
正在院子里给十来只鸡喂小米的少年一拍脑门:“哎呀,这两天安宅迁家我给忙糊涂了,等我十分钟啊,我去换衣服十分钟就好。”
阿瑟跑进里屋,大大咧咧,又急又晃,安卡在屋外就听得见他在里面喊:“爸,我和安卡去普安村给朋友贺喜,这两天就不回来了,要不等妈回来你带他上镇子里好好玩两天呗?你们多少年没见面了……”
安卡摇摇头,翻过篱笆找了根板凳,解下腰间酒囊小酌两口:“得,就这话痨劲儿,没半把个小时走不脱了。”
另一辆牛车从阿瑟家门前经过,本想和妹妹打声招呼的卢肯瞧见安卡,脸上笑得比菊花还灿烂:“哟!弗瑞老爷!我就说今天怎么太阳那么亮呢,原来是您来我们这小村……”
安卡好想哭,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喝上两口,阿瑟这一家什么话痨血统。
与此同时,普安村酒馆,凯恩老爷子磕着烟斗,目光就没从一直笑呵呵的强森身上挪开过,老爷子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强森给他操办张罗婚礼的,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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