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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悲悯众生,然总有狡诈恶徒倒行逆施为不义之举。带罪人进场。”第一令使一开金口,原本交头接耳的人们纷纷沉默,祂慈爱的目光扫过三环的君王们、臣子们、仆役们,眼中尽是猪狗。
【呵,目光短浅的卑劣鼠辈,你们注定要死的生命凭什么让他用自由来换取。】表面和蔼的春风神明,其内里早已冰冷如霜,不屈教团影响的世界都会以一套纵观古今所有文明的泛生灵史道德观与当地人文结合,企图塑造一个所有有识生命大统一大和谐的存续命运共同体。
唯独这个星球例外……这里不仅是第一令使的花园,也是试验场,试验的不仅是如何撕裂虚与实的壁垒把任磊拖出来,更是检验人心的本质。
罪人从牢狱中带上来的时间里,站在主审席趾高气昂的教宗有些拘谨,沐浴神明的注视他的心中忐忑。
按规矩,每个世界不屈教团的教宗应该是雪漫大学获人力资源、社会学、文明学、极限物理、泛能量转化学五门学科贤人学位的大贤者方可担任。但此时大荣光圣堂里的教宗姆卢克其实原来只是本土的一个小教派的宗教领袖。以前的为人还可以,被第一令使特别提拔起来的,不过现在的为人如何嘛……他卧室里被绑在床边的人应该很有发言权。
善即善,恶即恶,此世绝无必要之恶——这是任磊舍身殉道换来的诸界共识,剥夺一个自愿殉道者的时间、姓名、力量来换回本注定消亡的一切。
“这真的有意义吗?”第一令使呢喃着望向通往牢狱的黝黑通道,祂已经看过太多,人类是天生的掠食者,即使以道德法律约束,仍然不改贪婪的本性,这种生物有着种种劣根,残忍、卑鄙、懒惰、虚伪、傲慢,纵有善者脱颖而出,如果没有教团庇护,那最终要么被同类吃干抹净,要么趋于同化变得虚伪女干诈。
为什么要牺牲一个世间顶好的人,去拯救如此卑劣的物种,让他们去死不好吗?
救赎计划一开始,第一令使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觉悟,有一件事除了祂之外就恐怕连身处静默之潮的不屈尊者也不知道,万年前任磊的抉择就是踏入静默之潮成为万物大敌的对立面,永生永世地和万物大敌缠斗,彼此消磨已摆脱静默对现实的影响。
但要达到这个平衡,身处其中的尊者至少要有七成的神性才能维护其本身不朽不灭不损毁的神格。
将一半任磊带回,诸天万界大概也就还剩下四亿年的时间,第一令使无所谓,祂宁可在绿地和自己牵挂的人一起共赴末日也不要在没有对方的世界漫无目的的游荡,如孤魂野鬼。
哗啦、哗啦,链条在地板拖动的声响从幽暗隧道里传来,十二根链条将一块和人同高的石碑捆在任戈蒙尔背上,来自神域的束缚装置阻断任戈蒙尔和魔风的沟通,最重要的是阻止灵质的转移。
当这个意识诞生还不足六个月的生命站到下层中央的审判场时,八方祭坛中的伪造圣火化为实质链条将他禁锢。
“呃……啊啊!”蛋白质焦糊的气味从或然之缚下飘出。
神座上,第一令使藏起热切,露出冷漠的神情,勾起手指虚空横画,任戈蒙尔背负的罪碑上亮起一行由神力铭刻的方块字。
““尊者不惧烈火,凡妄称尊名而受炎灼者,均为伪人,亵渎之罪一。”诸位,还不登场吗?”
十一道神光从大荣光圣堂的水晶穹顶落下,笼罩在最上方的十一神座上。
在场的凡人无一人不惊,无一人不喜。亚尔坦皇帝和教宗姆卢克更是紧张地重新整理整洁的衣冠,十二使徒共同降临在晶都的圣堂,今日之后三环帝国紫晶王室必将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光明散去,两道肉眼难以辨别的身影从纯银打磨的圣徒座上激射而出,其中一个有翼飞影来自第一银座目标直指底层的罪人。而另一道紫影目标却是有翼飞影,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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