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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喊着战号涌上城墙,南大门失守,随着城头树立起紫晶旗帜,约德尔跨上战马,率领轻骑兵冲进大开的城门。
他小瞧了蓝玉工匠的机敏,马蹄踏在某处机关,翁城内的地面突然升起铁链,霎时间人仰马翻,受惊的马匹慌乱中踩踏导致不少伤亡打乱了钢罐头的战斗节奏,给了起义军可乘之机在战线中撕开一道豁口。
约德尔将军眼疾手快及时勒住缰绳,正要重整军势,一狂热的汉子踩着钢罐头的头顶操持一杆雕花龙胆枪杀将过来。
重双木一手狂龙十字枪使得出神入化,在离约德尔不足两米之处,突然逆运周天,被他踩中的钢罐头陷地一尺,而他本人腾跃至空就在约德尔舞剑摆好架势准备招架之际,豹子头倒转身形头下脚上,上下颠倒冲天而发,左腿踹飞约德尔的剑右腿直击其胸口将人踹下马去,手中长枪也不是摆设,捅入约德尔爱马的胸膛来了个由胸贯菊。
“约德尔老贼!纳!命!来!”重双木深谙补刀之道,对这些王公贵胄亦是恨之入骨,长枪已是拔不出来,索性不拔了!胳膊青筋暴起,提着战马抡来,一张惊慌痛苦的马脸就要和约德尔来个亲密接触。要不是左右钢罐头救主心切挡在约德尔身前,他便没有落荒而逃的机会。
恰在这时十二光头跟在安戈洛身后杀到,后面还跟着乌压压一片民兵,就连瓮城的墙头上也全是铁阁城的人,乌七八糟拿着各种东西往帝***的头上砸。
任你穿得再厚实,几百斤的滚木压在身上照样得断气儿。.z.br>
“都让开!”翁城墙上一个大妈端着一盆东西,左右人等避之不及。
“沃日,什么黏糊玩意儿渗到我盔甲里了!”
“草他妈的是粪啊!”
本来主将溃逃就是很降士气的一件事,这时天上地下全是对方的人,一众帝***打起退堂鼓。
“让开!”翁墙上又是一个癫佬,不过这回泼下来的就不是粪水了,而是滚油……
不幸遭重的帝***铠甲下脸上已经斑驳不堪,叫声可谓惨绝人寰。
接着又是一阵混乱投掷物倾如雨下。
这些自发的民兵组织没有受过训,扔起东西来没什么准头,重双木怕伤到自己人,突然下令撤退,退到瓮城门去。当然他也没有就这么放过晶狗。他可是看清了那些漫天纷飞的杂物里可不乏油脂酒精等易燃物。
“放火。”
有被滚木压住的帝***抱着战友大腿求救,可是被他抱住的人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眼瞅着火光就在头顶,被求救者不得不挥舞手里的锤子砸向其脑袋。
火光冲天,原本攻入瓮城的士卒不得不退出去。然而有一道人影穿过人山人海,越过飞溅火星,手持战锤从烈火中冲出。
即使身上被砍出无数豁口,但他仍然高举手中战锤砸向约德尔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城门楼子上,随后这名高洁的战士就站在那死去。
战斗可以输,约德尔必须死,不然他任戈蒙尔以何告慰普安村亡魂?
这只是任戈蒙尔的报复举动,但顿时吓得帝国将士魂飞魄散,不屈教团是帝国国教,这些紫晶人也是信仰不屈尊者的,黑曜石圣锤、烈火、不屈不挠身毁也要斩将,至死也是站着的传奇,在他们看来就和尊者显圣没什么区别。
尤其被杀的是总指挥,没有人及时呵斥士兵胡思乱想,一种疑惑的声音在士卒中传播开来,他们冒犯了神怒。十万军士竟无一人胆敢走到那城门口越过那具站立的尸体给他们的将军收尸。
次日黎明,瓮城的火熄了,十二名战斗牧师重新披上法衣念经诵文来到外城门,在代表上四令使的牧师围绕下,由代表第一圣徒的牧师将安戈洛的尸体背起,第七圣徒的牧师护锤,他们要把这位前脚行渎圣之举,后脚挥舞圣锤就义的显圣英雄葬在圣堂地下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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