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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肉人的前身都是铁阁城起义那晚的农民暴徒,他们那将万物灼烤的教义简直是邪魔外道,可怪就怪在他们似乎还真的有尊者的庇护。
烧肉僧是烧肉人里信仰最狂热战意最炽灼的那批人,明明喊着公义,但嗜血断善,阴邪无比,明明没有习武,更没有斗气,但人人都是内凝气血铜皮铁骨的嗜血狂魔,虽然人数稀少,可但凡他们踏足的战场,不管是蓝玉军人还是帝***士无不溃败逃亡。烧肉僧不接受战俘,与他们交手战败的敌人最后的下场都在锅里。
“尊者在上,请允许我再次与您同行。”随着誓约之旅越走越深,阿瑟的信仰也越来越纯,面对百倍于己的敌人,他还是选择摆好架势准备迎敌。
“行禅,闷火!”就在烧肉僧即将扑上来时,沉重的钟鸣从寺庙内部传来,一众僧人虽怒,但在这钟响之后不得不放下手中家伙,纷纷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打坐冥想,烧肉僧的怒火永不枯竭,但人终有衰,为了控制住他们别妄动伤害到百姓,重双木自己编了一套说辞和理论,让他们冥想,把积压的怒火带到战场再发泄。
安卡咽了口唾沫,他意识上感觉刚才自己差点就被生吞活剥。
从圣堂内,走出一名高大魁梧,以麻布裹身的独臂僧人。
“重先生?”时隔许久,阿瑟险些没有认出面前的孔武僧人。
“我不记得阁下是谁,还请把晶剑收起来,虽然蓝玉王国仍属三环帝国治下,但是紫晶的贵族不能指望在蓝玉的地界受吹捧。”对阿瑟来说,重双木是救命的恩人,但对重双木而言,他实在不记得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半精灵是谁。反倒是一旁自告奋勇和任戈蒙尔那个怪物同行的安卡·弗瑞他印象深刻。
阿瑟·阿尔瓦收剑入鞘,恭恭敬敬地向重双木鞠躬敬礼:“重先生您好,我是阿瑟·阿尔瓦,曾经在歪梁山上蒙您搭救的人。”
重双木一听歪梁山,目光在少年身上聚焦片刻,脑海里确实想起当初歪梁之乱解救的孩子里有这么一张脸,但面前之人,明显比当初坚韧得多。
“嗯,知道了,你倒是成长许多。”客套两句,重双木就偏过头看向安卡:“小兄弟你拖家带口来洒家寺庙作甚?此处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一柄无形大刀悬在头上的安卡那顾得了脸面,刚才又经这些形同鬼刹的烧肉僧一吓,神经断了线,当即下跪抱着重双木大腿痛哭:“小五他叔,你救救我!紫晶那边有人要杀我……”
重双木眉头紧皱,这个安卡能在任戈蒙尔身边活那么久,说明肯定是被任戈蒙尔罩着的,如今他求助于己,于公于私都得护着,他沉声道:“修炼禁地,莫要大声喧哗,你们先跟洒家来。”
步入后堂,安卡往软垫上一坐就开始边哭边讲,把在繁茂行省险些被亚顿杀掉,以及刚刚才得知的自己被指名叛国,约德尔将军派人追杀的事统统倒出来。
“噤声!”重双木脑海里灵光一现,抓住某个重点,立刻喝止啼哭的少年。jj.br>
被震慑的三个小孩和安卡一起捂住嘴,四双大眼睛盯着重双木眨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约德尔与亚顿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重双木眯着眼,安卡·弗瑞既无军功,也无发明,难道仅凭一首炎拳赞歌就能获得爵位?如今灾祸临身,重双木越想越觉得蹊跷。
豹子头一语中的,他这么一提,安卡也反应过来。
他心里有所挣扎“虽然当初答应亚顿统领不把普安村实情往外捅,但她都试图杀过我一次。当初要不是那位自称塔琳的奇女子及时赶到,我早曝尸荒野客死他乡,你们不仁在先,小爷我凭什么守口如瓶?”如是想着,安卡干脆当着众人的面把亚顿的手下屠杀普安村的事情给一股脑抖出来。
这件事他压抑许久,一直想找人倾诉,可碍于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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