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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看不清掠食者眼底的饥饿,只沉迷在白蜘蛛以香氛、蜜语还有神经毒素编造的迷情幻梦里。
“我坏?”白蜘蛛浅浅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把税务官女儿的心灵牢牢羁束“你们人类不经常这么干吗?百岁千年,何尝变过?”
“人类?”玛丽再怎么恋爱脑的女色魔也注意到了白蜘蛛言辞的不当。
“哎呀,没什么,宝贝儿你太过劳累幻听了,早点睡吧。”白蜘蛛抬起右手抚摸玛丽面颊,指尖的催人入眠的麻醉气息顺着鼻腔直上脑门。按在对方腰部的左手则探入血肉抓住玛丽娇嫩年轻的肾脏。
“我只吃一点,就一点点,你不会有事的小美人,愿你梦中愉快。”白蜘蛛迫不及待地割去一小块肾脏的手法比起对待苟肖金那头肥猪可粗暴得多,这意味着治疗起来会更麻烦,可他实在太饿了。
青稚怀春少女可比隐隐有老人臭的肥猪更可口。
【人必先噬人,而后人噬之。为人噬者不可逆,如人之诞世不可逆。】
缥缈而甜蜜的字眼,这就是任戈蒙尔对颅中回响的评价,一开始他还为这些秘语而感到后怕,可现在他在追求秘语,每一次在颅内响起,他就会得到更多往日的记忆。
这一次,他看到一座毁败的圣堂,处处联结着能量网路,幻想中的主角在地板砸开一个窟窿,一只赤红色的杯子飞入手中,那杯中液体粘稠似膏殷红如血却不腥臭,反而散发着无比诱人的甜香。
而幻境中那个人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任戈蒙尔并不确定那人是否是自己,可对于无魂的幽影来说,任何和自己过往可能有关的蛛丝马迹都值得渴求。
次日,经理带着昨日两位少年侍应生端着餐点和一套衣服立于玛丽下榻的房间前轻轻扣响门扉。
听到响动,引导城市下方工蜂避开下水管道筑巢的白蜘蛛立刻激活机体去开门,伪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油头粉面的经理眼袋深重,一看就没睡好觉,心急如焚的他踮脚想看看屋内情况,却是被白蜘蛛捂住眼:“玛丽小姐还在安睡,昨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