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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这些天来,竟是为了那个怪物而奔波?
他想说话,想呐喊,想告诉他家这个小孩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他开不了口。
任戈蒙尔不打算吸收他的意志,但不代表不能在局部方面控制他。
狂热的战士冲出酒馆,任戈蒙尔让老板安心坐下:“放心,不会打扰你生意的。至于安卡你嘛……我觉得这种***的时刻不适合你,好好睡吧。”粉色的烟雾扑在安卡脸上,这是铁阁城最后一口迷梦。
说完,他走上楼顶,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重双木跟进房内,他有万千疑惑,他想知道任戈蒙尔到底想做什么。
可踏入门扉,映入眼帘的是儿童的眼泪。
对方无声呜咽,嘴巴张合又说不出话语,唯一能表达心境的只有眼中的泪。
任戈蒙尔不知道刚才脑中出现的词句究竟是谁,无边的愤怒,要把一切拖入终焉的意志。
而且这意志并未随声音消退而消失,只是在心里安睡,如同那本就是他。
狂怒消退,剩下的只有绝悲,落下的泪是为将逝之人而流。
“任戈蒙尔·静默。”重双木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他壮着胆说出那个名字,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直面肉体下这无相无形的扭曲之物,几乎在看破的瞬间,他便被无尽的悲伤侵蚀。
“你很聪明,黄金人。”既已暴露,怪物之主也不打算隐瞒。
重双木捂着心口,顶着那几乎将心撕裂的悲伤发问:“群兽之主,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此刻与我感同身受,又何必发问?”任戈蒙尔逐渐稳住心神,正如那份狂怒不一定属于自己,他怀疑这份绝悲亦不属于自己。
他只是恰巧有祂们的些许碎片罢了。
两人对视沉默,直至外面的街道燃起第一把火,重双木冲了出去。
“以歪梁的名义去吧。”在重双木跑到门边时,任戈蒙尔叫住他。
“……谢谢。”
“不客气,让我看看在悲悯的尺度下,狂怒会以何种姿态呈现。”
【人类,请告诉我,何种意志最适合族群吧。】稚嫩的身体承载着不朽的意识,它趴在窗口,看着人们拿起武器彼此搏杀,每当一条锁链被折断,就有一个生灵加入这场战斗。
“好困。”他倒在干草床上,尽可能不去想窗外的事,他不需要睡眠,但颅内迸发的两种情感是如此强烈,消磨着他的意志。
他需要一段时间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