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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道:“你觉得她会用什么办法脱身。”
脱身?林瑾瑜震惊:“你觉得她能找到理由脱身?”
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可是亲眼所见这女人打的人,而且那伤跟这个女人绝对吻合,完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要不拿钱砸,或者以权势压人。
根本翻不了案。
祁景修寡淡的视线敛了敛:“不是觉得,而是肯定,从她开始拒绝承认动过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脱身的理由。”
“怎么说?”林瑾瑜还是没看懂,拒绝承认动过手不是很正常吗?
哪有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的。
“你没发现她一开始是承认打人的吗?从知道要拘留十五天开始,她才改变了态度。”祁景修暼过去一眼。
“那又能说明什么?明显害怕了,改变说辞,不是也正常吗?”
祁景修淡淡的看他一眼,似乎有点接受不了对方的愚蠢,收回视线低头抿口茶,道:“她什么时候见她怕过?她只是看出来这件事背后有推手,不想明面跟警察起冲突,留下话柄罢了。”
随着话音,他起身,将刚才的监控录像回放了一段。
屏幕上是宁姒不屑的眼神,狂拽中带着点不耐烦,正理直气壮的质问着对面的人。
“警官,人烟稀少不代表没人,他们冒险可以,但是吓到我就是他们不对了。”
“况且,我若是没心脏病还好,我要是有呢?吓死了他们负责吗?”
祁景修在这里点了暂停,然后抬头对着林瑾瑜道:“不出意外,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是准备这招反讹回去脱罪。”
“法律在同情弱者上,十分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