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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无甚区别，起码这个眼神，便有了质的变化。
可眼神是眼神，苏黎也寻找不到其他疑点，她伸出手去，想为这人把个脉。
男人也异常配合。
苏黎瞧着越发古怪，不多时旁边却传了一句悠悠的声音，质感浑厚，酷似天外之人：
“你再如何把脉也无用，这人神智已毁。”
听着这声音，苏黎吓了一跳，九王府之中如何会出现外人的声音，她连忙四下观察，却撇见了围墙上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
苏黎一阵惊奇，却能察觉到此人对自己并无恶意，不由追问：“你是何人？”
“大概是个无名之辈吧。”
那人只如此回答，浑厚嗓音有些许疲惫，带着种沙哑的质感，听起来年岁颇大，惹得苏黎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我如何称呼？你又如何会说，他毫无神智？”
苏黎一边问，一边看向侍卫，他眸色深沉一片，难以看出情绪，看起来倒真像是毫无神智。
“我？我乃白承，你……可唤我一声白叔。”
自称“白叔”的人慢慢走过来，苏黎总觉得此人如此眼熟，却又一时寻不出哪里眼熟，最后只得梗住，狐疑不已：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们应该是素不相识，何来叔侄相称？”
“确实是这样。”
白承颔首，接着却不再聚集这个问题，反而偏头看了一眼那个侍卫，只道：“若你愿意，我可帮你一把，解了这侍卫的傀儡之术，如何？”
“听起来很吸引人。”苏黎冷静评判，不忘也看一眼这个侍卫，接着却说：
“只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阁下想要什么？”
听到这里，白承微微怔了怔，他偏过头，淡棕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属于中年人的浑浊，眼底沉淀的情绪似乎是悲伤。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这才说道：“不需要，权当我愧疚吧，我同你母亲……”
白承说着停了停。
苏黎已经是第2次看到旁人说到顾蓉卿时，一副如此复杂的神情了，她眨了眨眼，不免奇奇怪怪。
“阁下竟是母亲旧知？只是我母亲去世许多年了，为何……”
许多年都是委婉的说法，苏黎这具身体15岁了，原主母亲既是难产而亡，那便等于过去了10多年。
10多年过去，怎么还有人过来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