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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面的东西摆放十分整齐,宋沅只需要扫地和擦拭就行。
床虽是许大伯当兵之前用的,但胜在木料好,到如今依然是好的。
只是这几年搁置下来,颜色不太好看。
不过农家人,不讲究那些。能用上就行。
宋沅上上下下,把床打扫得整洁,这才去了厨房看之前煮的土豆。
土豆是很容易便熟的东西,从放进去到水冒开,再煮个十来分钟便能出锅。
宋沅就着水吃完后,悄摸摸往柳家后门去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柳青杰放下镰刀就去了后门。
见是宋沅,说是诧异也不诧异。
这个大队,能来找他的便只有宋沅。可大中午的,碗儿不是应该上工吗?
“你咋来了?”
宋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来你这拿些钱,去公社置办些东西。”
柳青杰剑眉一挑,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上次救容祁的时候就这样说的,难道她又救了个人?
想到这种可能性,柳青杰都头疼了。
这自己都顾不好,还老是揽些事做。
都说生活得苦的人心硬,可碗儿就不一样,明明都在泥泞中苦苦挣扎,却热心去朝别人伸手。
柳青杰内心很是担忧,农夫与蛇的故事时刻萦绕心间,就怕有一天印证在碗儿身上。
他的语气算不得好,“你置办什么东西?之前置办的还不够?”
那个砂锅,就是小,做饭也够两三人吃。还有碗筷也是,就算再救了一个,那也能应对过去。
???
宋沅很是疑惑,按照宋芳那喜欢嚷嚷,恨不得她死的性格,她分家的事不应该早就在大队传遍了吗?毕竟可以让她的名声坏的彻底,怎么青杰哥还一脸茫然?宋芳居然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
还是说,,她们还没来得及从分家这事上反应过来。
既然他们没说,那就只能自己解释了。
“我昨儿个从宋家分出来了,现在很多东西都还空缺着,所以想拿些钱去公社置办回来?”
分家?柳青杰不敢置信!抬手用力掏了掏自己的右耳朵,难道是自己最近没掏耳屎,堵得太厉害才听岔?
亦或是说他耳背了?
可他明明才十八岁,不至于到耳背的程度。
那是胡三奶奶糊涂了,还是碗儿异想天开了?
一个吃得少还干得多的免费劳动力,他们舍得放过?
柳青杰的眼神始终带着质疑,“真分家了?”我咋就不信呢!
宋沅重重点头,这事能作假吗?
“确实分了!”
分了?柳青杰觉得这两个字如同天籁之音。他全身的经络也一下都疏通了,神清气爽的。
柳青杰声音开始轻飘飘地往上扬了,嘴角也罕见地有了弧度。
“你都要置办什么?我去给你弄?你这去了公社没有渠道也是假的。在供销社买,你没有票做不成!”
其实都说宋沅苦,可她经常把笑容挂在嘴边,整个人给人很温和柔美的感觉。
而柳青杰呢,这几年虽过得还算不错,笑容却在之前的浩劫中被吞噬了。
这突然看到他笑,宋沅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嗯?”柳青杰等不来宋沅的回答,轻轻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碗儿就算有票了,在供销社买那也贵。他去走走关系,想来能省些钱。
柳青杰很是大方,内心的喜悦无法表达出来,索性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消磨消磨他那激动的心。
“锅碗瓢盆,被子床单”。
衣物宋建国送来的那些够他们对付过这段时间,等往后有钱了再给安安置办些新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