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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要一分钱。而建民两口子也勤勤恳恳工作,公分全部算入公中。
到头来,辛勤供别人吃穿,供别人孩子上学,得的是不理解。
可能咋办呢?她只想大家都能活得好!
“娘,你真的知道吗?你若真知道,我就不会过成这样儿了!”
宋建民的目光终于聚在在胡翠花脸上,有些犀利,也添了几分失望。
倘若真知道,就不会非要掬着这么大家人住在一起。
倘若真知道,就不会让大哥在家里摆谱,连侄女也能轻易就爬到他们头顶上。
倘若真知道,就不会想着压榨一个儿子的劳动力去补贴另外一个。
以往他都不说了,可这连续这么几年下来,他们到底有多少钱去给大哥擦屁股呢?
本来大队没有这种交钱的规定的,可架不住有这么些懒汉子,为了鞭策他们,便定下了这个规矩。可你看,有谁改了呢?
但凡大哥服治,哪怕肯上进一分,这钱他就贴不出去。
说实话,他怕了。
过了这么三十几快四十年的日子,他怕自的孩子往后还要过。
他就不说了,和大哥一母同胞,趟着了没办法
可他儿子呢?难不成要步他的后尘去供养堂兄?
不是他看不起两个侄子,实在是他们的作风与大哥无二致。
“建民,这么些年都过下来了,证明你心里是有这个家的,咋今天就过不下去了呢?你大哥脾气傲一些,你就让着他一点。”
宋建民气得站起身来,眼睛直直盯着母亲,眼底猩红一片。
这话亏娘说得出来,别人家都是哥哥让弟弟,他们家倒反了。
反了不说,他让的还少吗?
小时候,因为一个梨,大哥对他大打出手。而爹呢?不仅没有说大哥,反而给他讲起了孔融让梨的事儿。
在爹娘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退让,一步步纵着宋建军走到今天,还觉得不够吗?
“娘,您说这话不亏心吗?从小到大,我和二哥什么不是捡他剩下的?衣服是,吃食是,就连娶媳妇儿的彩礼大哥都规定不能超过他。
我念着您和爹,哪样不是照着你们的意思做?您告诉我,您还要我怎么做?啊?是不是我还得感恩戴德地跟他说,大哥你真好,今年又替咱家花出去三十几块钱?”
这话说得胡翠花一噎。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这要真这么说,老大才觉得是羞辱呢!
“娘,既然大哥是您的心头肉,那咱就分家吧!分了我也不住您跟前,往后就不用看我这糟心儿子。”
再这么住下去,他早晚一天得气死。
见老三真的动了气,胡翠花怕再说他真的闹着分家,眼神躲闪地借口厨房还有事,急匆匆地走了。
宋建民见状,端着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笑声中裹满了哭腔。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生生被母亲的粉饰太平气哭了。
他看着躲在门后的媳妇,愧疚从骨髓里慢慢往外怕。
都是他无能啊,才累得媳妇儿女跟着受罪。
此刻,他心中坚定了分家的想法。分了以后,他要离这里远远的。
宋建民如是想,吃完饭也没有把碗放出去,手枕着头就这样翻身睡了。
而从三房出去的胡翠花,面对宋老三的问话支支吾吾,看得宋老三一阵着急。
“就问你老三咋样了?你就能这样支吾半天,他是不是有不满了?”
真是欠收拾了,从小教他的兄弟和睦都被他忘脑后去了。
自己还在呢,就敢给老大摆脸色。要是自己死了,是不是得把老大按在地上打?
可以说,这次宋老三真的是多虑了。
不用熬到他死,宋建民就会从这个家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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