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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住在山上的抱怨，仇军荣魔鬼般的训练强度，再到少之又少的假期和休息时间，很难想象，三个月后，竟无一人再抱怨。
并非是他们不敢，而是打心底里感谢这次集训。
七十多名特警，全员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尤其是顾几，在两栖作战能力完全巩固的基础上，还熟练掌握了基本的攀爬、空中索降。
最终考核，除了体能、射击，主副武器切换这些专业技巧，比不上刘维军、周洋这些专精怪物。
其余的武装泅渡、战术指挥，他都是第一。
尤其是演习比武，他带领的六队第一小组，一路过关斩将，就连申州小组和齐州小组，都被顾几从容打败。
集训最后一晚。
宿舍食堂举行了欢送仪式，也是众人来到这里第一次喝酒，就连熊昌元也挤出一晚时间来看大家。
“仇教官牛逼！”
“怪不得说海军海量，空军无量，陆军喝到天亮，仇教官厉害啊！”
最后一天，大家都很舍不得跟仇军荣以及熊昌元分开。
而熊昌元因为任务在身，不能喝酒，所以大家就将目光放在了仇军荣身上。
可没想到仇军荣早就是老炮儿了。
52度的尹力特曲，连干三杯，直接给他们这群毛头小子震住了，一时间竟无人敢战。
“顾几，我敬你。”
正当顾几坐在一边看戏的时候，一道高挑的身影端着酒杯坐在了他的旁边，正是李亚楠。
“你太客气了。”他碰了下杯，微微抿了一口。
没想到李亚楠竟然干了半杯，怪不得都说齐东女人出了名的能喝。
原本是冷白皮的她，此刻脸上也随着酒精作用，微微酡红，令她那张冷艳的面孔更添几分魅力，“你的战术指挥能力，称得上是我们这批特警中最优秀的一个，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观察你的演习，看了好久，才发现你有一种特质。”
“什么特质？”顾几也很好奇，在其他人眼中，他的战术是什么风格。
“狠！”
“狠？”
“对，或者说，是一种决绝的果断。”
李亚楠端起酒杯，轻轻晃动，食堂的白炽灯光下，透明玻璃杯的彩晕，映射在的鼻梁与嘴唇上，“每到关键时刻，你做出判断下令的速度，总比其它人更快，而且更狠，完全不会给敌方留任何退路，甚至连自己的退路都斩断了。”
“有么……”
顾几自顾自地呢喃了声，仔细回想了下，好像的确是这样。
归其原因，恐怕与他在游戏关卡内的经历有关。
从第一关来德机场开始，他所遭遇的一系列危机，虽然谈不上是地狱级难度，但游戏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任何退路的。
完不成任务，救不下目标，游戏就会失败。
他将面临各种难以承受的惩罚。
所以长此以往，就养成顾几“快稳准狠”的战术风格，尤其是最后一条，贯穿着他行动中的每一处关键节点。
“我之前就是因为犹豫，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导致……”提起这个，李亚楠原本冷艳的眼神中，忽然浮现一抹浓浓的自责和悲伤，“不说这个了，总之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感谢！”
说着，她又将杯子里的白酒饮尽。
从李亚楠眼中，顾几看到了那天跟禁毒大队周鹏辉一起撸串时，张文军讲述自己曾经退出龙虎突击队时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都是因为在行动中，亲眼看到队友死在自己面前而自责。
虽然经历不同，但当初他得知老爸失事的时候，也曾这样自暴自弃过一阵。
“不怕一次错，就怕次次错。”
顾几并没有说太多。
李亚楠神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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