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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但再漫长的时光也总有尽头。
因着钟夫人掌家严谨,家里来来往往这么些人,躲在房间里陪伴爱妻的张渊竟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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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升至中天,子夜终于来临。
虫鸣啾啾夜逾静,寒鸦栖复惊。
在江停云的指挥下,桌案已朝面朝东岳摆好,张学士撑着病体,和钟夫人一起焚烧贡品,江停云则是拈香祷祝,嘴里念念有词。
由于他说的是专业术语,声音也不高,在场的另外三人虽然隐约听见,但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等最后一颗摇钱树烧完,供桌周围忽然凭空刮起一阵旋风,卷着焚化的纸灰扶摇而上。
似乎只是一瞬间,所有纸灰一清而空,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在众人惊疑之际,忽然听见一声朗然清笑,「诸位不辞劳苦请贫道来,可是备了好酒邀我共饮?」
江停云也笑道:「好酒是有,只是能不能喝到,得看散人肯不肯显显本事了。」
贾赦与张学士夫妻这才看清楚,原来供桌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穿着道袍的戟须壮汉。
如果不是相信江停云,这三人谁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泰山散人燕赤霞,竟然是这副尊容。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不该穿道袍呀。把这身广袖道袍给脱了,换上玄色箭袖武士袍,那才是绝配。
贾赦最是沉不住气,把三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个来回,手中折扇敲了敲江停云的肩膀,嘴一秃噜,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大外甥,这真是一位道长?」
□□云无语了一瞬,反问道:「您没看见散人身上穿的道袍吗?」
「看见是看见了,可是这……这也太……」
秃噜到这里,他猛然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竖起折扇按住了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些讪讪之色。
「散人恕罪,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绝对无意冒犯呀。」
只是要让他解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只因方才那几句,全是他的肺腑之言,再狡辩也抹不平呀。
三郎歪头看了他几眼,忽然伸出右手,展开五根手指推到他的面前。
「五坛。」
贾赦:「啥?」
三郎:「至少十斤装的。」
贾赦:「啊?」
三郎:「陈酿。」
贾赦:「……行,没问题,我明儿就叫人送了。」
他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给个赔罪的机会就成。
一旁的张学士倒有些埋怨江停云:你早说这位爱喝酒呀,这些买香烛的钱,也够买几坛好酒了。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他心里还是很感激江停云的。
眼见泰山散人这么接地气,张学士心里的忐忑去了大半,急忙上前拱手道:「学生张缪,见过泰山散人。今日劳动散人尊驾,实在事出有因,还望散人恕罪。」
三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拿眼斜睨着江停云,「若不是实在有事,他也不会想起我来。」
他嘴里虽然抱怨,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好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找着机会就来解救哥哥我脱离苦海了。
上次他带伤回家,原以为会换得父亲与兄弟们的怜惜。
哪知道他的身体自我修复速度太快,等回去的时候,竟只剩下了轻微的擦伤。
偏他一路上也没照镜子,自
己也不知道,一通卖惨之后,就有幸弥补了自己不完整的童年。
那一顿打呀,以他的体质,也在床上趴了三天。
就这,还是守门的神官有眼色,搬来了母亲来救他。
做了这么多年的神,他还是头一次体会到,神体强悍竟然也有苦恼的时候。
但最惨的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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