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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探望张学士的时候,贾赦整个人是意气风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新媳妇了呢。
不过这种母子争斗的事,不好拿到明面上来说,江停云也非常识趣地没有提。
马车在学士府的门口停下,江停云才一下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学士府的阴阳二气明显失衡,和周围的几座府邸相比,张家这一块的阴气未免过于重了些。
见他脚步一顿,贾赦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云哥儿?”
江停云微微皱了皱眉,右手一翻,托出一张折成三角状的黄符来。
只是那黄符的边缘处,有微微的焦黑之色,并且那黑色还在不停的往中心地带蔓延,就像是有不知名的火焰在悄悄灼烧。
“这是怎么回事?”贾赦惊了。
江停云解释道:“我来京赴试的路上,曾偶遇泰山散人,有幸与散人一道喝过一回酒。
这张符篆便是散人所赐,说是遇见阴邪之气,便会自动焚烧驱邪。”
他话音才落,便听见贾赦“啊”的一声惊呼。
却原来,那焦黑之色占据符篆三分之二的时候整,张符轰然烧成了灰烬。
“这……这是怎么回事?”贾赦指着江亭云掌心的手指都是抖的。
江停云紧紧拧着眉心,抬头看了看学士府的匾额,催促道:“大舅舅,咱们还是先进去探望张学士吧。”
贾赦虽然有时候转不过弯儿来,但实际上并不傻,见他如此,立刻便有了猜测,“你的意思是说,张学士不是病?”
“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江停云摇了摇头,便上前敲门。
贾赦也是个讲义气的,并不因张学士可能中邪了而且怯步,反而连连点头,“不错,赶紧进去看看。万一是真的,咱们也好帮着找人驱邪呀。”
他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云哥儿,你不是认识泰山散人吗?那位散人的符这么好用,肯定有本事驱邪。”
两人说话间,张府的大门也被拉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青衣弓着腰迎了出来。
抬头看见是他们两个,那青衣脸上挤出的笑容立刻就消散了,哭丧着脸道:“贾将军,江大人,您二位可来了,快进去看看我家老爷吧!”
却原来这张府他们俩也是常来的,这门房认识他们,知晓他们都是自家老爷的至交好友,也不拿对外人那套虚情假意了。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越发凝重。
江停云道:“张顺,还请你进去通报一声。”
此时张学士卧病在床,恐怕榻前会有女眷,他二人自然不好直接进去。
“诶,二位先进来喝茶,小的这就去通报。”
等二人进了内院,丫鬟婆子都避了出去,近身伺候的只有小厮,张学士的夫人钟氏迎了出来。
钟夫人和张学士同岁,今年都五十二了,男女大防也管不到她身上,自然用不着避讳。
双方互见了礼,江停云左右看了看,见他们老两口的独子张渊竟然不在,心下便有些疑惑。
贾赦更是大大咧咧的,直接就问了出来,“渊儿怎么不在?”
钟夫人面色微变,还未开口解释,躺在榻上的张学士便怒道:“别提那个孽障。他不把我气死,就算是我的福气了!”
贾赦愕然,“这又是怎么话说的?渊儿是多孝顺的一个孩子,出门吃个味正的糕点,都时刻想着给你带一份回来。
这么好的孩子,我都恨不得抢回去自己养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想想自己的儿子贾琏,再想想人家张渊,贾赦是满心的羡慕妒忌恨。
——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往日里张学士也最得意这个儿子,此时却是一副“恨不得没这孽障”的架势,冷笑道:“这逆子能把我给气死,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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