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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如此沉不住气的时候。
没办法，林一笑真的跟悬疑故事一样，深不见底，徒让人猜，始终不得结局。纵使擅长埋线布阵的编剧凌开山，也止不住抓肝挠心，想要一窥究竟。
“一个朋友说的。”林一笑淡淡一笑，“现在文化市场比较一言难尽，鱼龙混杂的，资质存疑。”
“以你想合作的这家青桐文化为例子，注册时间在2020年末。”林一笑顿了顿，“据我所知，文娱行业在2019年便开始走下坡路，2020年更是随着疫情的开始进入滑铁卢，这时候大批公司进入关停状态，能新开的，寥寥无几。”
她在企业网上查过这家公司的资质，虽然注册资本唬人，写了一个多亿，但实际缴纳的资金为0，且公司旗下没有人缴纳社保，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开业的关系，还是存在别的情况。总是一句话，还是得慎重。
“谢谢你。”凌开山真心道。
他心里有数，他也不是什么不稳重的人，主要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初期阶段，他是没有挑选的资本的，只能寻求有共同宏大心愿的人各自出资，他出路子跟力气，他们出资金，然后各自承担相应风险，共谋前路。当前两手空空的态势下，想要收益，又想要免除风险，是不可能的。
看了之后再做定夺，定夺之后有什么问题，他一力承担。
林一笑看了他许久，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
大巴比高铁慢一些，大概到中午才到，林一笑坐的晕头转向，下车差点没摔倒，王西瓜秉持着一个好“打杂的”的心态，准备上前扶着林一笑，却发现一条大长腿迅速跨过他，然后一把扶住林一笑。
王西瓜觉得受到了暴击，不是林一笑被人扶了，而是那腿……他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伸手，从下比划到腰肢以上——我的天哪，凌开山那腿，那腿，到他的腰啊！
同是男人，为何人家的腿是腿，而他的腿成了四肢！！
出离震惊的王西瓜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连那边两人姿势暧昧，表情尴尬都没发现。.c
他没发现，但有人发现了啊。
不远处，一个花花绿绿的女孩子双手捂脸侧，发出夸张的尖叫：“啊，凌开山，你怎么能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