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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林一笑才顺过气来，凌开山赶紧将水杯递过去，林一笑没接，挥挥手，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怪异，语气也带着些冲劲儿：“你要找女朋友？”
凌开山愣了愣，这语气听着怎么感觉生气了？
他没多想，摇摇头解释：“不是我要找，是我想帮一个朋友找。”
“你朋友也是95左右，在村里工作？”问出口便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咄咄逼人，倒像是凌开山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
凌开山没介意，点点头，跟她简单说了桃子跟赵玩的情况。
“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我答应了桃子，所以至少得试试。”
林一笑虽然是适龄的女孩子，但她现在一没工作，二没社交圈，就算曾经身边不少女同学可能也已经淡了来往，凌开山没抱有多大的期许。
林枫却是童言无忌：“林一笑啊，林一笑不就……”
话没说完，一个爆栗拍上了林枫的脑袋。
“一笑。”林枫捂着脑袋，委屈巴巴。
“喝你的汽水。”林一笑将开了口的汽水从桌上拿过，往林枫嘴里一堵，林枫不喝也不是，扁着嘴喝了起来。
两人很快终止这个话题，林一笑留下西装带着林枫回家了。
几日后，就在凌开山已经快忘了跟林一笑提过这事儿的时候，赵玩来了电话。他那会儿正在小宝家，大宝得空回来，凌开山便打听下工程进度顺道送了本之前在农村书屋取来的书给小宝。
“《比尔盖茨传》？这是什么？”小宝好奇睁大眼，看着凌开山。
“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小宝如果想赚大钱，可以跟他学学。”
“真的啊？”小宝眼睛都亮了。
“对。”凌开山摸了摸他头，这孩子近来肉眼可见成长了许多，脸颊消瘦了一圈，更懂事了，也知道心疼父母了，凌开山替他开心。
“开山啊……谢谢你啊。”还来不及跟小宝多说什么，手机那头传来愉悦的声音，居然是赵玩。
“你这？组建表演小队的项目资金下来了？”凌开山语调不自禁也带上了几分轻松。
跟幽默有趣的人接触，真的能让他也变得愉悦祥和起来。
“哎呀，不是，那玩意儿还得等等。”赵玩难掩喜色，“我就要有女朋友啦！”
“这么快？”凌开山颇诧异，好几年没找到，现在说来就来了？
“对啊，这不是你效率高吗？”
等等，赵玩这话什么意思？
他效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