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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账到了那小药馆,凌开山见里头还是一如既往,落了不少的灰。倒不是丁兆懒不想打扫,实在是没人容易脏,脏了因为没人也没打扫的动力,就这么恶性循环了。
凌开山给丁兆开了酒,丁兆拿出个小杯子给凌开山到了杯,凌开山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丁兆侧目:“你小子挺厉害啊。”
确实挺厉害的,他平时不喝酒,但酒量奇大,于楠都叫他“千杯不醉”。
有求于人,态度自然是是要到位的,凌开山于是陪丁兆灌了个痛快。平时也没什么人能陪着丁兆,难得逮着个投缘的,丁兆开怀不已,很快给凌开山指明了方向。
“灵芝啊。”他眯缝着眼,“我这儿倒是没有,这玩意儿金贵,买来没人要就亏了。”
凌开山有些着急:“那……”
“丁牙村。”丁兆笑呵呵地指了明路,“那个村子最近两年搞起了灵芝产业,小有成效,而且价格跟市面上比真不算贵。”
丁牙村?凌开山眼前一亮。
丁兆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那里还算我半个故乡,我爷爷就生活在那里。”
后来他爸搬到了城里,他考入到了市里,本来以为已经同农村脱离了干系,可最后又兜兜转转回了村里,实在是缘分。
“而且,你不是觉得寸步难行,不知道怎么做基层工作嘛?”丁兆没在回忆中沉浸太久,神神秘秘道,“也许去丁牙村能找到点思路。”
凌开山有些诧异,他在这里奔波了这么久,一身伤痕累累,也不被人接受,去丁牙村能有什么用啊?.
不过,丁兆瞧着一副“你自个儿实践出真知”的模样,凌开山识趣地不多问,要了丁牙村联络人的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还买了两盒贵得要死的中草药牙膏,又带了点没什么用的“清火”药膏。据丁兆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些都是他自制的“万能药”,什么痘痘、粉刺、暑气,甚至是脱发跟感冒,都能靠着轻轻一涂就药到病除。
凌开山笑眯眯地受了,客气道谢,并掏了一笔“巨额”,才带着这些落满灰的礼物在丁兆满意的目光中离开。
忙碌起来的日子过的极快,一晃眼便又到了下晚时候,他本来是打算趁着下晚余光过去的,主要是方老头一直没醒过来,他有些担心。但丁牙村离这里不远,乡下人睡得早,现在去兴许会打扰人家,便止了步伐,到次日凌晨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