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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起来,顾家曾祖父也担心起来:“也不知道无锡是个什么样子。”
无锡的时疫已经有些日子了,庞知府也发愁这件事。
今日忙完,他去了自己外室的宅子里,喝完酒后肚子有些涨,他揭开恭桶想解手。
结果,恭桶一揭开,一股屎尿味传来,熏得他难受。
皱着眉解完了手,冷着脸询问仆妇:“夜香郎是死了不成,连恭桶都不收了?”
仆妇没想到庞知府今日来,更没想到他来了直奔恭桶,本来想换个干净的恭桶,结果来不及了。
这话听着是骂收夜香的,其实就是骂他们懒,立时吓得跪下,小心答道:“回大老爷的话,您果真料事如神,夜香郎的确是得疫病去了,是以家里才未净恭桶。”
这回答,一下子弄哑了庞知府。
他本是生气才这样骂一句,哪里想到收夜香的竟是真的死了。
时疫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庞知府皱眉,有些发愁,这疫病要是再阻不住,以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