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赵廪生道:“就在这里呢,解手去了,等一下。”
等人来了,付了谢仪,请人用了印,顾家曾祖父就等不了了:“我先过去了。”
赵廪生也跟上了。他知道有个童生爱作弊,也不知道中了没,中了还是不要与他互结,免得万一出了问题。
路上的时候,顾家曾祖父叮嘱顾思:“待会儿万一要是问你家里情况,你就照实说,可别说家里有钱。”
顾思笑着应道:“照实说,家里也穷的很,别说有个下人了,连肉都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一口。”
“哈哈,对,就是哭穷。”赵廪生在一旁听了直乐。
顾家曾祖父把钱袋子干脆给了顾耕:“你先帮我拿着。”
到了礼房,刚好就遇到一个来买结单的新秀才,见了顾家曾祖父手里的结单,很惊喜:“您也考上了?互保人找好了没有?和我互保的人都没中,也不知道大家住哪里,只好过来等了。”
这是个顾家曾祖父认识的,就先定了他。
接着另外三人很快也等到了,都是顾家曾祖父认识的。
顾家曾祖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考的场次太多,县里童生他怕是认识一半了。
大家相互交流一下信息,去另外一个房间门找教官,礼房一共三个房间门。
门外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看来心急的也不只顾家曾祖父,大家都急。
顾思互结的这五人里,顾家曾祖父年龄最大,大家就让顾家曾祖父排在前边:“你先请。”
“那就多谢了。”顾家曾祖父也没客气,满心舒坦,觉得顾思真争气,他脸上有光啊。要是只有他一人中了佾生,大家正经的秀才可不会和他一个佾生客气,他也得自觉的排在最后。
顾思和曾祖父一起进去。
这时,一个皂班的吏员刚好进了院子,看了眼礼房外的人,进了礼房斜对面的刑房里,给房头汇报消息:“马用完,已经还回来了。”
舒家五外公点头,顺便问了一句:“试卷都送过去了?”
吏员点头,忍不住要多说两句,讨个好:“每到考试的时候,礼房那边就是最热闹的。听说茶园镇今科中了两名,一名秀才,一名佾生,还是一家呢!”
三年才考一次,也不是每次茶园镇都能中秀才,上一科就没有中。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舒家五外公便问:“哪一家?”
“顾家。”吏员回道。
舒家五外公一下子就想到了舒颖的丈夫姓顾,询问:“哪个村的?叫什么名?”
吏员可没记下这个,只好摇头,舒家五外公干脆起身,去往了礼房问情况。
顾思进去一看,里边的人既不是教谕,也不是训导,更不面熟,看衣着也不是礼房的人,应该是教官下人。
这下人扫他们一眼,翻了一下名桌上的名单:“顾宿?”
顾家曾祖父应一声对,把结单放一旁:“我来请教谕用印。”
“教谕忙着呢,印在我这里,学金三十两。”这下人也不啰嗦,直接开价,可见是做熟了这事的。
“这么多?不是四五两就够了吗?!”顾思大吃一惊的问。
顾家曾祖父有些窘迫的捏了捏衣摆,期期艾艾:“这太多了,别人也没有这么多的。”
那下人见顾家好像穷困,能要到的钱不多,有些不高兴,冷了脸道:“你别装穷,你科科都考,这一次下来不得二三十两银子?要真穷,你家里早闹开了,可也没听说你家里有什么不和睦的。”
顾思心内咂舌,这把他家的情况摸得够清的啊,连不吵架都知道。
一想也对,这教官和其他的官员不一样,其他官员都是外放的,教官都是本县人,自然对本县情况了解。
顾家曾祖父尴尬的拿脚擦了一下地,有些不好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