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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一愣:“你看我的气色怎的不好?”
申公豹道:“你左眼青,右眼红,今日进城打死人。”
这话一出。
武吉当即口吐芬芳:“我和你闲谈戏语,为何毒口伤人,诅咒我也!”
申公豹也不与他争辩,只道:“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悉听尊便,至于准是不准……你进城去,自见分晓,”
这也是申公豹与武吉确有缘。
不然依他的性子,是断不能与一这般樵夫言语这么多,甚至还容忍其言语之中的冒犯之处的。
——此刻的他尚没有意识到,不是自家与武吉有缘,而是武吉与飞熊有缘……
……
勾陈天宫。
姜尚忽然感觉浑身一松,彷佛有什么东西被卸去了一般。
只是他不知道,这是他原本命中注定与武吉的一段师徒之缘不见了!
——在对的时间点,原本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反是另一位封神之人来到了对的地方,故而变故就发生了。
……
又说武吉被申公豹断言,怀着一肚子火挑起柴,径往西岐城中来卖。
不自觉便行至南门。
时逢文王车驾往灵台,占验灾祥之兆。
随侍文武出城,两边侍卫甲马御林军人大呼:“千岁驾临!!”
武吉正挑着一担柴往南门来。
因市井道窄,担心阻了王架,故而将柴换肩,谁知不知塌了一头,番转尖担,把门军王相夹耳门一下,即刻打死。
两边即刻有人大叫道:“不好了!樵子打死了门军!”
众将士即刻将人拿住,来见文王。
姬昌看了看武吉问:“此是何人?”
两边立即有人启奏说:“大王千岁,这个樵子不知何故打死门军王相。”
姬昌便又问武吉:“那樵子叫甚名字?为何打死王相?”
武吉跪倒在地,泣不能止:“千岁!小人就是西岐的良民,叫做武吉。因见千岁驾临,道路窄狭,将柴换肩,这才误伤王相,实在无心之举!”
姬昌闻言,有些惋惜道:“虽是无心,但你既打死了王相,理当抵命。”
又因要赶去灵台,暂无暇处置武吉,便就近在南门画地为牢,竖木为吏,将武吉暂且禁于此间。
——这画地为牢的事件,只在西岐有。
东、南、北,连朝歌俱有禁狱,惟西岐因文王先天数,祸福无差,因此人民不敢逃匿,所以画地为狱,民亦不敢逃去。
但凡人走了,被文王演先天数算出,都会被拿回来加倍问罪。
……
三日后。
武吉仍不得回家。
想起当日那江边垂钓者之言。
悔不能已。
只是如今事已至此,若之奈何?
又是自思:“我因避王车架不慎害人,只可怜家中老母无依,又不知我有刑陷之灾,必定倚闾而望,我实不孝……”
因思母亲,放声大哭,行人围看。
其时散宜生往南门过,忽见武吉悲声大痛,甚是不解,于是走近问说:“你是前日打死王相的,需知杀人偿命,乃是理之常也,你又为何大哭?”
武吉不敢怨恨文王,只道:“小人不幸逢遇冤家,误将王相打死,理当偿命,并无埋怨之心。只是……只是……”
散宜生见他支支吾吾,似有顾虑,神情又甚急甚悲切,便说道:“如有甚未了心愿,或是难言之隐,都但说无妨,我定酌情替你料理。”
武吉掩面而泣,说道:“奈何小人有母,七十有余岁,小人家中无兄无弟,又无妻室……小人死不足惜,只是此后小人母老孤身,必为沟渠饿殍,尸骸暴露……”
“实在是情切伤悲,养子无益,子丧母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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