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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师来了,也不能当作没看见,只得欠背打躬,口称:“老师,弟子殷洪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赤***看到这个徒弟就一肚子火,当下说话也谈不上客气。
“殷洪,你在洞中是怎样对我讲的?”
“看看如今,你反伐西岐,与同门相残,是何道理?”
“徒弟,你需知玄门中人开口有愿,出语受之,仔细四肢成为飞灰。”
又言:“如今你虽犯下大错,但若是好好下马,随吾进城,以赎前日之罪,或许还可以免除飞灰之祸。”
“如若不从我之言,则恐怕大难临身,悔无及矣。”
赤***自是一心为殷洪好。
但从来崽卖爷田不心疼,殷洪听了赤***的话,不以为耻,反而一本正经道:“老师,殷洪乃纣王之子,虽与那暴君有过节,却也是成汤江山之继承人,怎的反助武王坏成汤江山?”
“且老师之教弟子,不论证佛成仙,亦无有教人有逆伦弑父之子……即以此奉告老师,老师当何以教我?”
言下之意:我虽然和纣王是有过节,但我还是大商的王子啊,只要那昏君死了我就可以继承大统,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要把这偌大的家业拱手送人呢?
赤***气得笑了:“畜生!纣王逆伦灭纪,惨酷不道,杀忠害长,Yin酗无忌……如今乃是天之绝商久矣,故生武周,继天立极。”
“你若助周,尚可延商家一脉;你若不听吾言,这是大数已定,你亦难得善终也!”
“到时可怜山中修持俱成画饼,我竟白白教养你一场了!”
赤***那个恨铁不成钢啊。
眼看着自己悉心教导的徒弟在这不归的歧路上越走越远,他真的是觉得糟心不已。
而这时,殷洪又说了:“老师所言,弟子实难从命,还是请回吧,待弟子破了西岐逆孽,再来与老师请罪。”
反正甭管怎么样,殷洪是心意已决了。
赤***闻言大怒。
如果只是不听话也罢了。
可如今殷洪居然还敢赶自己走了?
这是什么?分明就是不把自己这个师尊放在眼里!
“畜生不听师言,敢肆行如此!”
赤***祭起飞剑。
似乎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其实只是想要吓唬一下殷洪。
但殷洪却当真了,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口称:“老师,我与你有师生之情,你如今自失骨肉而动声色,你我师生之情何在?”
“若老师必执一偏之见,致动声色,那时不便,可惜前情教弟子一场,成为画饼耳。”
这番话可把赤***的心伤了个彻底。
这就是自己悉心教导了十数年的徒弟啊。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负义匹夫!尚敢巧言!”
这下赤***是忍不了了,一剑砍来。
而此时殷洪面红火起:“老师,你偏执己见,我让你以尽师礼,这一剑吾不让你了!”
却是把阴阳镜拿出来,欲晃赤***。
赤***见了,恐有差讹,借纵地金光法走了,进西岐城,来至相府。
申公豹接住,问其详细。
赤***从前说了一遍,又是感叹:“早知如此,当日便不该救此子上山。”
失望也是真失望。
好歹是悉心教养了一场的徒弟。
其下山之时,自己还恐其有失,把一洞法宝都赐下,可是结果?
此子居然为了凡间的荣华富贵就要对自己这个师尊下死手,真是够让人寒心的。
申公豹等人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说赤***有错么?
其实人家也没有错处。
谁也不希望自己教育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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