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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讨喜一点。
不过,也就是长相讨喜了一点点,这脾气更是不敢恭维。
释彦对于那些只攀附权贵的雌性,打从心底里就带着一丝丝的厌恶情绪。正当释彦想要对着柳梳破口大骂的时候,翻找工具的何穆婆婆终于从里屋走出来了。
何穆婆婆面无表情,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上一句,似乎对于外面的现状并不感到惊讶。
随意的扫视了一圈,看见外屋的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还有旁边束手无策的狐兽少年,也没有过多的训斥,就缓缓的移开了视线。
柳梳委屈的看着何穆婆婆,想让何穆婆婆为她出气,可惜这些小眼神都被何穆婆婆给忽略了。
看到这里,柳梳不禁更加丧气了。
柳梳:“(┬┬﹏┬┬)3”,【嘤嘤嘤,何穆婆婆刚才竟然无视掉她了,难道何穆婆婆已经不爱她了吗?好难受!】
柳梳胡思乱想,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
何穆婆婆肃穆的声音响起:“既然你们除了吵架就没有事情干了,就好好的给我把屋子里的积水给我潲出去。”
释彦本就气的想要发火,听见老人颐指气使的语气,感觉自己更加糟心了:“喂,老太婆,你自己不能干活吗?为什么非要让我们来帮你干活。”
想到这老太婆竟然命令自己,释彦就气不打一处来:“┗|“o′|┛”,“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可不干,你休想命令我!!!”
何穆婆婆眼神平静,直直的看着暴躁的棕发狮子。
还没等何穆婆婆发话,柳梳就为何穆婆婆出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至少你昏迷的这些天都是住在何穆婆婆的小木屋的。”
释彦听柳梳又拿这事来压他,心里本来就有的所剩不多的感激,就快要被消磨殆尽了。
暴躁狮兽人直接恼羞成怒,非常大声的嚷嚷着:“(╯▔皿▔)╯”,“我、我又没求你们救我,明明是你们在多管闲事,还好意思怪我?!”
脾气暴躁的释彦,可能是被柳梳的咄咄逼人给气疯了,说话只图一时爽根本没有过脑子,说完以后整个屋子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柳梳总感觉狮兽人的这句话,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以前在哪里听过一般。
不经意间回头,看见了何穆婆婆的悠然模样,她才猛然惊觉。
何穆婆婆就直直的站在一边,犹如看戏一般悠闲自得;就像眼前的一幕只是一场人性的闹剧,而何穆婆婆就是这场闹剧的观众,在观众席上欣赏着演员众人的丑态。
对于同伴的恶劣行径,无所作为的狐兽少年;对于眼前算是自己的半个恩人的雌性,脾气极其暴躁恶劣的狮兽人;还有在一边试图教会别人“感激”为何物的傻雌崽。
何穆婆婆冷哼:“━┳━━┳━”,呵呵呵……
真是免费看了一场好戏,前些日子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余光看到柳梳这个小崽子朝自己看过来,何穆婆婆也直直的回视着柳梳,眼神带着轻微的不明显的嘲弄。
何穆婆婆的眼神,仿佛在对柳梳说:看吧,这就是你想要救助的人,真是可悲又可叹。
柳梳突然想起曾经外面传来敲门声时,自己想要开门的瞬间,何穆婆婆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狮兽人的话语,来告诫当时圣母心爆棚的她。
“我又没有求你救我……”
“帮助别人的时候,就不要要求别人跟你拥有一样的品德……”
柳梳自问:“(⓿_⓿)”,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知恩图报”原来只是少部分人的品德吗?
看见柳梳低着头,似乎心情很是低落的样子;何穆婆婆下意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把放在柳梳的目光移开,转向呆呆的傻楞着的胡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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