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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侯府虽说都是侯爵之府。
但两家又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安远侯算是一等侯府,而他们定边侯府是旁枝旁尾的那一等。
尤其是安远侯府的侯爷和世子爷在朝廷之中都担着要职。
可他们家里之前就靠着她儿子定边侯在京城三大营里挂了一个闲职。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谁让她的两个孙子都没有什么大本事呢?
不对,二孙子以前看着没什么,一心扑在经济上,想着做生意赚钱。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人家可是考上了一甲探花的人。
虽说武将之家出个文官,这比不上出个能够上战场的武将,但也是一大荣耀。
只是跟安远侯府比就差得远了。
所以汪氏从一开始就非常看重这门亲事。
为了保下它,不惜放弃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嫡庶有别的想法,拿自己的庶孙女当嫡女一般养着宠着。
只因为当时大家都说她的嫡孙女不行,她就拿着拿庶孙女往上填。
可惜,庶孙女倒是填上去了,可终究没填对地方。
谁让她也是一坨烂泥,硬是糊不上墙了。
安远侯夫人也只是提了一句,倒也没再多说。
毕竟这门婚事,他们已经换过一糟了,也确实够折腾的。
但让她捏着鼻子认下贺佳佳那样一个女子来做她安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她又觉得未免太过委屈她的儿子了。
一旁的苏云菲看出自家母亲的心思,适时道:
“母亲,您先别急,这事儿您已经表了态了,相信老夫人是个善解人意的,她一定能够明白您的一片慈母之心。”
这话说得像一根针似地扎进汪氏心口。
她无比后悔当初一叶障目,乃至于做出鱼目混珠之事,给自己在安远侯府那里留下了这么大一个把柄。
“哎,这庶出的就是庶出的,终归不如正室所出来得强。”汪氏动情地感慨着。
安远侯夫人没有说话。
放眼望去,这整个京城之中,哪有几家没个庶出子女的,也没见大家都出事,关键还是在于怎么教养。
汪氏感慨过后看到玉氏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不由得一阵郁闷,突然用力咳嗽起来。
玉氏知道她年老身子骨不好,不敢强求,只得道:
“这事儿就先放着,待到日后再议。”
汪氏求之不得,连忙答应下来,用力捶着胸口咳嗽。
这事定下基调后,再说的话就没有什么刺了。
都是汪氏在问府里的姑娘们都在做什么?
玉氏指指身边的苏云菲道:“喏,你要问这个,我这小皮猴可不就在这里嘛,你跟她聊聊。”
汪氏很喜欢苏云菲。
因为她觉得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脾气好,又会哄人玩儿,关键她非常善解人意,算是一个十分招人喜欢的孩子。
汪氏半起身拉着苏云菲的手,与她亲亲热热地聊起来。
苏云菲看着握紧自己双手的那手枯瘦如柴,再想起之前听定边侯府的下人们嚼过舌根,知道汪氏吃了狗屎为引做的药。
她有些无法直视汪氏了,便假装不适地偏过头去。
汪氏倒是无所知,让人拿出来了两匹蜀锦出来。
一匹是大红色的,一匹是水红色的。
说是要送给苏云菲一匹做衣衫。
苏云菲一眼就看上了那匹水红色的蜀锦。
汪氏就笑着说,两匹蜀锦,她挑了一匹,那这剩下的红色就送给苏大夫了。
苏云菲当时没怎么在意,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水红色的蜀锦吸引了。
只见那蜀锦颜色鲜艳,光华耀目,上面的绣花也很是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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