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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
他眉眼动了动，一下子提到腾蛇以后，李凡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腾蛇？”他将这两字在自己嘴里面嚼了几遍，越听越是耳熟，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一样。
李凡忽然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想了起来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这个不就是之前段萱雁和自己说起过的神秘组织吗？
李凡想起来了，而且这么想起来的话，腾蛇听说是一个四处游荡但是里面的人却又个个身怀绝技的神秘组织。
李凡对他的印象仅停留在好像是段家的一位顶尖魔卡师创办的，剩余的就不太清楚了，没想到崔莺莺也知道这个组织？
“对，腾蛇是我们的组织名字。”崔莺莺似乎对李凡知道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意外，说起来他们还算是比较有缘分。
之前李凡其实就已经和腾蛇组织的人见过面了，只是恐怕李凡自己不记得这回事。
看李凡若有所思地样子，崔莺莺给了一点提示，“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什么？”相反，李凡则是一脸狐疑，总感觉崔莺莺总是想让自己想起来什么，但是自己偏偏不上她的钩。
“说起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你就已经和腾蛇打过交道了。”
“哈？”这回轮到李凡惊讶了，但是他一想到段萱雁，就估摸着此事估计和他有关。
但他从来不知道腾蛇的手已经长到了这个地步，居然如今四处都遍布着他们的人，包括眼前的崔莺莺。
“对，还记得你的魔卡吗？”崔莺莺似乎像是什么都知道，一下子勾起了李凡许多之前的事情。
“说明白点。”李凡现在也不管什么绅士不绅士了，现在只想着如果能够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救好了。
他语气难得带了些急促，却看见崔莺莺眼底染上一点笑意，“说出来你可不要怪我们，当初你的魔卡就是被我们的人所毁。”
嗯？？？
李凡听到这话以后就忍不住呆住了，没见过这么坦诚的，坦诚地李凡肝有点疼。
这是做了坏事还来告诉自己一声是吧，生怕李凡不知道。
李凡微微点了点头，自己现在总算明白自己魔卡到底是为什么被毁了，李凡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很好。”
他感觉像是要把这四个字咬碎了一般，他当时还在好奇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