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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属于别人的，她现在拥有也只是暂时的，迟早要还回来。
程以凝：“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们让小柚子决定，她自己今天晚上和谁睡！”
程以凝那么一说，程渊也立马看她。
“好。”
两个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立马就感觉自己连反应都变得缓慢了。
“我……不知道。”
许柚还以为姐姐吃个东西就走了，哪里想到还要留下来过夜。
程渊本来就牵着许柚的手 ，现在就在许柚的手心写字。
许柚感觉到程渊的动作了，她脸颊红红，手心也在发烫，完全猜不到程渊在她的手上是写什么，只是触感又温热，令她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许柚还没有决定，程渊就又凑过来在她耳旁小声道：“你和我睡，我睡地板，你就可以一个人睡床上了。”
声音很清，但又足以让她听清楚。
语气不似平常那样生硬，反倒是带了些软意，像是在求饶。
“我和……”许柚一开口，程渊和程以凝就纷纷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许柚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