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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是「白」字啊?”
常英也没懂,“是啊,这有什么关系么?”
元溪扬了扬脸儿,“哥哥知道么?”
“嗯,”严鹤仪浅浅笑着,“九十九,便是只差一个就是一百了,「百」字去一,即为「白」字。”
“是了,”元溪揽过严鹤仪的胳膊,“哥哥同我想的一样。”
又接着猜了几个,大部分是元溪先反应过来的,严鹤仪有意让着他,便没怎么说话。
常英猜得也很准,周鸿熹虽反应有些慢,但也得了两个彩头,就连赵景这诗文不通的,都猜中了一个字谜。
周子渔不服气,撅着嘴又摘了个花笺,“早不说...晚不说......”
他挠了挠头,“这又是个什么字啊?”
元溪悄声问他,“早上不说,晚上不说,那要什么时候说?”
“嗯......”周子渔想了想,“那就是...中午说?”
“没错,”元溪继续提醒,“取中午的「午」字,说,便是言......”
“哦!”周子渔突然深吸一口气,“是个「许」字!对不对?”
掌柜拿过来个香包给他,“猜对啦!”
灯谜猜得尽了兴,几个人又去河边儿放了祈福的花灯,放了灯之后,正在街上闲逛着,突然听见旁边儿有个哥儿大叫了一声。
“啊——放开我!”
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周鸿熹便冲过去,把那大叫的哥儿从一个醉酒的流浪汉怀里拽了出来。
常英则是随手拿起旁边儿小摊儿上压棚子的石头,掷过去打在了那个准备逃跑的流浪汉肩上。
那流浪汉被石头打倒在地上,几个人便赶紧围了过去。
“咦?”元溪弯腰打量着那流浪汉,“是个老熟人啊。”
周子渔也想起来了,“这就是那次在林子里要抱我的流浪汉,是元溪救了我。”
“是他?”赵景咬着牙攥起了拳头。
周鸿熹赶紧摁住赵景的胳膊,“别冲动,我把他抓回衙门,自有律法惩治。”
他麻利地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把那流浪汉反手捆住了腕子,颇有些无奈地道:“看来我要去处理这个临时公务了。”
常英给那个被调戏的哥儿擦了擦眼泪,“鸿熹哥,我同你一起去吧。”
两人带着流浪汉跟那个哥儿去了衙门,剩下四个人继续逛灯会。
前面响起了铜锣声,围了好几圈儿的人,正是周员外组的那个舞狮队伍在表演,周子渔拉着赵景的手,转头对他俩说,“咱们一起去瞧瞧吧,好热闹啊。”
元溪跟严鹤仪在周员外府里,已经被聿哥儿拽着看了好几遍舞狮了,连「狮子」什么时候上哪个木桩子都能说出来,便没跟着去。
两人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抬头便瞧见了镇上的那座石桥,元溪牵着严鹤仪的手,一路跑着上了桥。
河边儿的店铺灯火通明,颤颤巍巍地映在水里。
两岸的石阶上,站满了出来祈福放灯的男女,各式花灯从远处涌来,飘过兰溪水,从桥这边儿,晃晃悠悠地飘到了桥那边儿,似乎在地上造出了一条天河。
几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娃娃跑上桥来,手里头都提着精巧的花灯,在桥上嬉闹追逐着。
严鹤仪给元溪紧了紧颈子上那个兔毛围脖,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元溪,一会儿便要放烟花了。”
话音刚落,烟花便在天上炸开,元溪抬着头环住严鹤仪的颈子,双唇微启,轻轻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