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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太好吃了,哥哥!”元溪大惊小怪起来,起身在严鹤仪脸上亲了一口响的。
就这样边炸边吃,等丸子炸好,搁在大簸箩里头晾起来,元溪已经吃得肚皮滚圆了。
他把两种丸子各给顾大妈送去一大盘,结果被顾大妈逮住,往袄子的荷包里头塞了满满当当的酥糖,又在胳膊上挎了两个装满炸鱼块、炸鸡块的篮子,才被放回家来。
这一晚,平安村的人都在家里头守岁,一整个村都灯火通明的,严鹤仪同元溪吃了团圆饭,便依偎在床上,边用小火炉烤栗子吃边读话本。
子时一到,外头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元溪凑过来在严鹤仪脸颊上使劲儿亲了几口,“哥哥,新岁快乐!”
“新岁快乐,元溪。”
两个人也去院子里放了鞭炮,团子也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蹿进鸡窝一顿闹腾,大娃二娃长大了不少,专往团子屁股上啄,啄得他滋哇乱叫。
鞭炮落了满地的红纸,严鹤仪轻轻捏着元溪的下巴吻了上去,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红红绿绿地照着,仿佛天上有一个人间的春天。
严鹤仪把元溪打横抱上床,紧跟着也钻进了被窝儿,捧着他的脸蛋儿揉了几下,又拉开床头的柜子,拿出来一套深红的新袄子,“给你的新岁礼,瞧瞧喜不喜欢。”
元溪把袄子展开,见袄子的胸口处,歪歪扭扭地绣着正在吃萝卜的小兔子。
他指着上头的小兔子,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啊——哥哥,小时候我的衣服上,就是绣着这样的小兔子!”
“而且,这怎么竟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眼睛都是一个大一个小,鼻子也有点儿歪,真的一模一样——”
严鹤仪实在不知元溪这话是不是在夸奖自己,只得实话实说,“这...是我自己绣的,我以为很简单,谁知同顾大妈学了好几天,仍是绣成了这个样子。”
“我好喜欢啊,哥哥。”元溪搂住严鹤仪的颈子,在他面颊上亲个不停,“我阿娘绣的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