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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大声叫着他大嫂,大嫂戴着围裙从厨房过来,见着牛二醒了,却是一脸的欢喜。
“娘,”牛二抬头瞧着他娘,“我想吃你烙的饼了,您跟大嫂给我做些吧。”
“好,娘这就去。”牛二他娘点了点头,拽着大嫂的袖子就去了厨房。
等两人出去了,牛二把盛哥儿的手捧在唇边儿,轻轻吻了一下,又转头对向元溪,“这婆媳俩儿怎的这么好性子了,看来是有人把她们治住了。”
元溪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着,“她们老欺负盛哥儿,我瞧不过去。”
“谢谢你,”牛二把盛哥儿的手捧在自己胸口,“这么久了,盛哥儿受了不少气,都是我无能,这下好了。”
他捏了捏盛哥儿的指头,“这些天,你悄悄在我耳边儿说的话,我可是都听着了,只是一直醒不过来,可急煞我了。”
“你...都听见了?”盛哥儿有些不好意思。
元溪同严鹤仪转头对视,同时道:“成,我们回家了,你们好好腻歪吧。”
——
腊月中是严鹤仪的生辰,因着前一阵儿山匪的事情,元溪给严鹤仪的生辰礼准备得很仓促,连着好几天借口同狗娃他们出去玩,实际却是去了周婶家,把顾大妈悄悄叫过去,教自己学刺绣。
本想着同赵景学做木头簪子,第一次握矬子就伤了手,而且赵景说了,按着元溪画的那张图纸的难度,就算是他都得做上好几天,遂就放弃了做簪子。
翻出来一块儿细滑的绸布,让顾大妈在旁边儿盯着,元溪手上动作很笨拙,连着绣了好几天,才把这荷包绣好。
严鹤仪生辰的前一天,元溪一大早就提着个竹扫帚,满院子的赶团子,却又舍不得真的打他,竹扫帚在地上拍得啪啪响。
见着这架势,严鹤仪不敢上前,生怕被他那竹扫帚伤着,立在屋门口远远地瞧着,感觉元溪头顶都要冒火了。
元溪在院子里发了一阵疯,便气冲冲地揣着个布包出门了。
严鹤仪瞧着累得在地上喘气的团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准备去厨房给元溪做些糖包子哄他。
“这是怎么了?”元溪一进周婶的院子,周子渔就跑过来揽他的胳膊,“怎么气呼呼的,同你家相公吵架了?”
元溪拿出怀里揣着的布包,抖落开一瞧,只见那个绣好的荷包已经变得歪歪扭扭,穗子更是只剩了几根。
“小...团子咬的。”元溪喘着粗气,“我一起床,它瞧见我,转身就跑,我就觉得不对劲儿,然后就在狗窝发现了这个荷包。”
“子渔,这可怎么办啊?”
“明天就是哥哥的生辰了。”
“啊啊啊我要吃它的肉!”
“你哪里舍得?”周子渔牵着他的袖子把人领进屋,“怕是连打一下都舍不得吧?”
元溪鼓着腮帮子坐下,“我怎么瞧着你挺高兴?”
周子渔赶紧拿了包点心给他,“哪有?栗子糕,尝尝?”
元溪捏起一块儿栗子糕,使劲儿咬了一大口,“有水么?”
“有有有,”周子渔拿出蜂蜜罐子,给他冲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蜂蜜水,“呐,生气包。”
“谁是生气包?”元溪蹙着眉尖儿瞪他,端起碗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蜂蜜水。
“行了,”周子渔在他旁边儿坐下,“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可以做生辰礼么?”
两个人想了一阵儿,都没想出来满意的,周子渔说要陪着他去镇上挑一些,元溪却说想亲自做东西给严鹤仪。
“我......”元溪迟疑了一瞬,“上次去山上摘果子,我摘了根金刚藤的藤条,做了手镯,只是...做得很粗糙。”
“粗糙不怕,你拿来,让小景帮着磨磨就成了,马上过年,他早上便从镇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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