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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的屋子,这伙山匪说了,若是官兵敢靠近,就用这些人质做先锋。
并给他们一晚上的考虑时间,若是天亮了,仍是没有个结果,便每个时辰杀一个人质。
天已经暗下来了,周鸿熹的眉尖儿愈蹙愈紧,不远处就是山匪的山寨,依稀能听着他们喝酒划拳的声音。
“若是从后头包抄过去,有没有把握救人?”周屠户晃了晃手里的刀,“我愿意冲在第一个,端了这群混蛋。”
“后头便是悬崖,”周鸿熹摇了摇头,“我们的人试过了,不行。”
元溪突然抬起了头,“趁他们喝醉了,咱们潜进去救人,成不成?”
周鸿熹仍是摇头,“山匪都等着明天我们的决定呢,怎么会轻易喝醉?”
“那......”元溪又想了一阵儿,“咱们下点儿药,不就能把人撂倒了?”
他那双盛满担忧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上回在贾员外那里,他给我下的那***,我可是迷糊了好大一会儿,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咱多下点儿,等他们醒来,人都已经在大牢了。”
周鸿熹静静地听着元溪的话,缓缓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怎么给他们下药呢?”
元溪立刻道:“抓个他们的仆从啊,话本上都是这么讲的,悄悄把人打晕,换上他的衣裳,假扮山匪的人进去不就成了?”
听了这话,周鸿熹没有犹豫,叫过来几个官兵,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个官兵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那几个官兵便抬着一个被敲晕的人进来了,“大人,这是山寨伺候的仆役,正好出来解手,被我们抓住了。”
“好,”周鸿熹上前检查了一下,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官服,“把他的衣裳脱了,我扮成仆役。”
元溪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个仆役,“鸿熹哥,这人身量纤细,同你不像啊。”
“这......”周鸿熹停住了脱衣裳的手,环顾四周,见每个官兵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
周子渔怯生生地开了口,“我去吧。”
“我去,”元溪把周子渔护在身后,“这人虽纤细,却长得高,同我相似。”
严鹤仪攥住了他的手,“元溪,不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