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医术,比那些衙役们仔细些,便进屋去给狗娃他爹处理伤口,周子渔同赵景则帮着收拾屋里的狼藉。
元溪在狗娃面前蹲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搂进了怀里。
狗娃身子仿佛僵住一般,手还一直在抖着,雪花钻进他单薄的亵衣,悄无声息的融着。
被元溪抱了一会儿,狗娃身上才软了些,放下手里的大铁锹,怔怔窝在元溪怀里。
元溪使劲儿把狗娃抱进屋,跨过门槛的时候,用袖子遮着他的眼,不让他看门口地上那些血迹。
他给狗娃在身上披了床厚被子,又陪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狗娃突然抬起眸子,冲着元溪僵硬地笑了一下,“老大,我用铁锹拍了山匪的脑袋,他被我拍得滋哇乱叫的。”
“是吗?”元溪捏了捏狗娃冻红的鼻头,“你刚才的样子,跟话本里头的将军一模一样。”
狗娃特别喜欢听元溪讲话本,尤其是关于战场上那些将军的。
狗娃的娘端来两碗热水,让狗娃跟元溪暖身子,狗娃喝了点儿水,身上才渐渐不抖了。
院门口几个人吵吵嚷嚷地经过,前头簇拥着村里那个老大夫,瞧着很急的样子。
赵景跑过去问了一句,说是牛二那边儿出事了。
严鹤仪刚给狗娃的爹处理好伤口,便也跟着去帮忙了,元溪安抚好狗娃,同赵景他俩也追了上去。
牛二住的靠近村口,离几个人的家都远,紧赶慢赶的,好大一会儿才进了院儿。
院子里头是一样的狼藉,老大夫从药箱拿出几根银针来,借着严鹤仪端过去的烛光,颤颤巍巍地给床上的牛二扎着针。
牛二似乎是被重物击伤了头,倒是没有出血的伤口,只昏迷着醒不过来,老大夫也没把握,急了满头的汗。
元溪掐着指尖儿在旁边安静地守着,突然环顾四周,冲着众人惊声问道:“盛哥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