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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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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糊粥(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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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小祖宗知不知道两边儿通商的事儿,又瞧没瞧见镇上贴的商人画像?

    若他想乘船,必然要去镇上码头,然后得知客船要过几日才发,是找个地方躲着,还是大剌剌的住客栈?

    这人胆子不大,若是躲起来,没见着贴出来的画像可怎么办?

    严鹤仪打定主意,觉得明日便去镇上守着,然后拿着商人的画像四处喊一喊,说不定便能把人喊出来。

    天完全暗下来了,严鹤仪才给自己煮了点儿粥,烧火的时候走了神,粥有些糊了。

    元溪第一回煮粥,便是把粥做糊了,带着微微的焦味儿,入口挺特别的。

    小祖宗的嘴就是同旁人不一样,各种习惯都得单记着,不过自己也没刻意记,便能掰着手指头说出一箩筐来。

    笃定元溪仍在镇上,严鹤仪欢喜了许多,这几日跟丢了魂儿似的,澡都没顾得上洗,便烧了一盆热水,仔细洗了一番。

    折腾到子时,严鹤仪又披着袄子瞧了瞧院门,见正大开着,这才转身回了屋。

    上床钻进被窝儿,严鹤仪也不指望自己马上能入睡,便拿了一本书,就着高处的烛光随手翻着。

    外头似乎是起了风,院门响了一下,严鹤仪抬头愣了愣神,突然听见一句飘忽的「哥哥」。

    这几日,他总是能听见元溪唤他,无声地勾起嘴角,揉了揉眼睛,试图把这缠人的幻觉驱散。

    “哥哥——”

    又是一声,虽然微弱,却真切得很,似乎能听出来,说这话的人因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冷,嗓子有些发紧。

    严鹤仪的胸口剧烈跳动起来,他把书扔掉,翻身下床,趿拉上鞋便出了门。

    外头刮着风,严鹤仪只穿了一身里衣,不自觉地抱住肩膀摩挲着。

    应当是听见了他开门的声音,窗边儿一个人影怯生生地朝他走过来,及到近处,又轻轻唤了声「哥哥」。

    严鹤仪往脸上抹了抹,把不知什么时候淌出来的眼泪擦掉,怔怔地瞧着眼前的人。

    团子突然从屋里冲出来,绕着元溪的脚热络地蹿着,嘴里「呜呜呜」乱叫。

    狗狗闹腾着,两个人相顾无言,皆静静地立在原处。

    元溪衣衫破烂,脸上似乎还沾了泥,怀里抱着那个大布兜子,瘪瘪的,应当是把馒头都吃完了。

    过了一会儿,严鹤仪才缓缓开口:“舍得回来了?”

    元溪见严鹤仪理自己,似乎是放了心,嘴巴一撇,用一种故作沙哑的声音道:“哥哥,冷。”

    严鹤仪登时心便软了半截儿,他朝自己胳膊上捏了一把,生硬地道:“哥哥划掉了。”

    元溪半懂不懂,又试探着唤了声「相公」。

    “相公也划掉了,叫严鹤仪。”

    元溪瞬间便明白了,抬着眸子直勾勾盯着严鹤仪,脚上一点点蹭过来,腆着脸往严鹤仪怀里钻。

    严鹤仪躲开他,也不说话,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把元溪关在了门外。

    团子赶紧跑过去,用力往上跳,用爪子不停地挠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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