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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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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蛋黄粥与大馒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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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铁匠铺也去了,仍是没有元溪的影子。

    其实元溪才走半日,若是拜托周鸿熹领着衙门的人四处去寻,应当也不难找到,严鹤仪在府衙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家了。

    即使他不想承认,可仍是得面对这样一种可能,便是元溪当真铁了心要走,若是这样,严鹤仪并不知道该不该强留他。

    回到小院儿,天边已经有彩霞了,严鹤仪又在屋前屋后逛了一圈儿,便开门进屋了。

    他捏着那纸条,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来,感受着窗缝里漏进来的风。

    日子过得真快,到钉窗户的时候了,元溪这副娇贵的身子,夏日里怕热,估摸着冬日里必然会怕冷,这些窗缝都得钉严实才成,屋门也得装上厚帘子,这样才暖和。

    尤其是厨房的里间儿,元溪每日都得沐浴,身上湿了水,风一吹可了不得,需得钉得格外仔细些。

    还是先把衣柜收拾了吧,正好瞧瞧小祖宗带了些什么衣裳。

    严鹤仪清点一番,发现少了几件元溪常穿的外衫跟里衣,那件这几日刚穿上的厚袍子也不见了,应当是穿在了身上,这袍子有两层,现在穿正好。

    成亲时买的袄子都搁在衣柜上层,用干净棉布包着,元溪应当是匆忙之中没瞧见,一件儿也没带。

    但愿这几日不会太冷。

    严鹤仪的手碰到那个装玉牌的木头盒子,正要把它放到最顶上,突然鬼使神差般打开了,绸布还在,玉牌却不见了。

    小祖宗晚上还说这玉牌多么多么值钱,转眼便拿走了,想来有了这东西,他应当至少能吃饱饭。

    明明都送给我了,真抠门儿。

    收拾好衣柜,严鹤仪又弓着身子,从侧屋的大箱子里翻出厚厚一沓子棉被来,这里头塞的是陈年的碎棉花,最大的那个是钉在门框上做门帘的,其他则是钉在窗户上的。

    拿着锤子叮叮当当,钉完窗子钉门框,屋子里瞬间便暖和了,伸着手在窗缝跟门缝都感受了一会儿,果真不漏风了。

    严鹤仪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把胸口的气儿喘匀,便继续拿上锤子去了厨房。

    这一日都没顾得上进厨房,里头竟是一片狼籍,簸箩里蒸好的没吃完的馒头已经都不见了,一碗做好的甜滋滋的枣泥也被拿走了,只剩下黏糊糊的瓷碗,灶台上那些丝瓜、金瓜跟萝卜缨子之类的倒是没少,想来这些菜太占地方,也不容易饱腹。

    怪不得闹着要吃馒头,原来早就想好了,幸好蒸得多,足够吃上几日的了。

    严鹤仪又想起来元溪问自己要的那个大布兜子,便打开厨房最上层的柜子一瞧,果然也不见了。

    准备的这么充分,恐怕得在外头呆上好几日了,说他是小馋猫他还不服气,离家出走只惦记着带吃食,却不知道多带几件厚衣裳。

    严鹤仪突然想起了什么,跑进里屋拉开床头的暗格,拿出了装钱的木箱子,上头的锁开着,打开一看,果然少了一把碎银子。

    他无声地笑了笑,把箱子合上了。

    有了这些银子,怕不是准备要在外头呆上几个月。

    严鹤仪索性也不钉窗户了,把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现书案上自己给元溪画的几张画像不见了,还有那支紫竹毛笔,最后又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搭在里屋盆架子上的一件亵裤也不见了。

    亵裤?!

    既然说是要给富贵人家做夫郎,又做什么拿自己的亵裤,不怕他的新相公生气么?

    呸呸呸,什么新相公,只有我这个「还算新鲜」的旧相公。

    若真有,那必然也是头顶儿上飘绿!

    等这个小祖宗舍得回来了,自己一定不能轻易地便原谅他。

    必得拿出相公的威势来,先让他在外头冷上一日,等他喷嚏一个接一个时,便大发慈悲把他放进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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