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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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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糖葫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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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 元溪同周子渔把刚饮到喉咙口的酒全都喷了出来,常英也停止了傻笑,瞪圆眼睛往这边看过来。

    严鹤仪缓缓歪了歪头, 一脸迷茫地盯了赵景一会儿。

    他已经很醉了,说话做事都是慢吞吞的, “唔, 自然是没有,只...只瞧见了肩膀。”

    赵景依然居高临下地捏着酒壶,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严鹤仪见他不信,举起一只手来:“唔,我发誓, 发誓啊。”

    赵景又点了点头,便丢下严鹤仪,晃悠到了周子渔面前。

    他眯了眯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周子渔, 笑得见牙不见眼,常英同周鸿熹那种程度的傻笑, 在他这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子渔无奈地伸出手来,给他抹了抹嘴角滴的酒,轻声唤他:“小景,别乱走了,坐下吧。”

    赵景听了他的话, 乖乖坐在了周子渔对面。

    “酒壶给我,小景。”周子渔一伸手, 赵景便把酒壶递了过来。

    周子渔打开上面的盖子, 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微微蹙起了眉尖:“你往里头掺酒了?”

    赵景像是小把戏被拆穿似的, 低下头去抿了抿嘴:“就...掺了一点点,我趁他们俩不注意,悄悄放进去的。”

    周子渔有些担心了,他拉过赵景的胳膊,把袖子撸了半截儿上去,见没有起疹子,又探着身子扯了扯他的衣领,却是红了一片。

    赵景似乎有些抗拒周子渔的触碰,连连往旁边躲着。

    “痒不痒?头晕不晕?”周子渔又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不痒,就是...头有点儿晕。”

    元溪一直没顾上赵景,现在瞧见他颈侧的红,又想起来上回的定亲宴,万分后怕地道:“还好没怎么起疹子,我们去郎中那里瞧瞧吧。”

    周子渔和常英也来拉赵景,赵景却不让人碰他,谁来便打人家的手,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地闭上了眼睛。

    想着他身上的红不算严重,三个人便没再扰他,而是准备结伴出府,到郎中那里给他开些药膏之类的。

    还没走出几步,常英回头瞧了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赵景,以及旁边桌子上喝大了,已经开始划拳对诗、文武结合的严鹤仪和周鸿熹,颇有些不放心:“他们不会叫人拐走吧?”

    元溪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一个睡得像小猪,一个慢吞吞,一个傻呵呵,确实挺让人担心,“英姐姐,你留下来吧,我同子渔去就成。”

    常英想起来贾员外的事,赶紧摇了摇头:“没事儿,咱们把门从外头锁上就行了。”

    天已经暗下来了,街边还没打烊的铺子都掌了灯,掌柜伙计们有些在清点一天的生意,有些则斜斜地靠坐在门口发呆。

    去过医馆之后,三个人并排往回走,在石桥边遇到了个卖糖葫芦的老伯。

    这几日天不热,今日还有风,衫子都得穿两层,但其实还未到吃糖葫芦的季节,在外头晒上一天,糖葫芦裹着的糖衣难免会融化一些。

    不过,他们这三个人瞧见了,却还是凑了过去问价格。

    老伯说是自家娘子喜欢吃,因此便索性多做一些卖,是日头西斜之后才出来的,卖给那些刚散学的孩子们吃,因而糖葫芦外头的糖衣还是□□的。

    常英觉得这么晚了,也不会再有孩子来买,便拿出一串铜板,把老伯的糖葫芦连同插糖葫芦的稻草架子都买了下来。

    元溪跟周子渔像个马屁精似的,每人捏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围着常英「英姐姐长」、「英姐姐短」地叫着。

    常英扛着还插了好几根糖葫芦的稻草架子,迈着大步走在他俩中间,开始操心起俩人的亲事来。

    “小元溪便不必说了,总算是同他的严先生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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