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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紧张得手心儿都出了汗,跪得直直的,捏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听着严鹤仪跟他爹娘絮叨,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一会儿若是开口,是不是该直接叫爹娘?
到后来,「爹娘」这两个字还是没好意思叫出口,乖乖地叫了「伯父伯母」。
拜完爹娘,沈媒婆从随身的布袋子里拿出个小册子,铺开给严鹤仪和元溪看。
她指了指用朱笔圈出来的几个日子:“这些都是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你们瞧瞧,定在哪一日?”
依着回首山这一带的传统,农历七月份有个中元鬼节,是不太适宜成亲的,因此,几个成亲的日子都是在八月,白露之后的八月初三,秋分之后的八月初八以及八月初十。
其实依着元溪的意思,自然是愈快愈好,但又瞧了一眼严鹤仪还肿着的脚踝,便没有吱声。
严鹤仪也犹豫着,他摸摸脸上还没掉干净的红痂,指着册子上的一个日子问道:“这个行么?我想等身上伤好全了,完完整整地同你成亲。”
元溪知道严鹤仪想的多,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便点了点头:“听哥哥的,就定在这一日吧。”
沈媒婆在那个日子上做了个记号,笑眯眯地合上册子:“成,那咱们就定下来了,正好赶在中秋之前。”
“严先生,小元溪,你们俩得准备起来了。”沈媒婆把小册子装进布袋子里,又抬手整理着头上的发巾,“成亲用的东西可多着呢,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我,或者干脆让我带你们去镇上置办也成。”
她对着严鹤仪和元溪点了点头:“行,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我便先回去了。”
两人谢过沈媒婆,目送着她离开,这才手挽着手并排慢慢往回走。
严鹤仪心里高兴,脚踝也不觉得疼了,他瞧着元溪脸上还没退下去的红晕,忍不住靠上去亲了一下:“元溪,我好高兴。”
元溪停下脚步,攀住严鹤仪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还了好几个:“我也是,哥哥。”
严鹤仪想逗逗他:“是不是该改口,叫我相公了?”
元溪把脸埋进严鹤仪胸口:“还有好几日才成亲呢,哥哥。”
又走了一会儿,严鹤仪突然松开元溪,往后退了一步,对着他躬身拱手:“吾严鹤仪,以身相托,性命相付,终我一生,定不负君,星辰日月,山川湖水,皆可证之。”
元溪被他的突然正经逗笑了,也学着他的样子行了一礼:“愿从此以后,四时相守,朝朝暮暮。”
严鹤仪同姜元溪成亲的日子,定在了秋分之后的八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