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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极其「随意」地来到了上巳节那日的山坡上。
严鹤仪跟元溪肩并肩坐在山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有些心不在焉,频频仰头往天上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明明来时还是晴空万里,现下天上却逐渐聚起了云,别说星星了,就连月亮都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果不其然,天边猝不及防一道惊雷,硕大的雨点便拍了下来。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又急又快,俩人连躲雨的地方都来不及找,便被登头浇了个透心凉。
元溪似乎是想故意气气严鹤仪,仰着头感叹道:“真舒爽啊!下雨真好。”
“哥哥,你觉得呢?”
严鹤仪一面脱了长衫往元溪头上披,一面苦笑着:“是啊,下雨可真好。”
这一天下来,严鹤仪郁闷极了,方才又被大雨浇了个透,回到家里时,觉得头稍微有些疼。
他又想着元溪也淋了雨,便顾不上乏累,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
严鹤仪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对屋里正捧着一碗热姜汤吸溜的元溪道:“元溪,水兑好了,去沐浴吧。”
元溪把剩下的大半碗热姜汤递了过来:“哥哥,喝不下了。”
严鹤仪又哄着他喝了几口,然后自己才把剩下的喝光。
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整间屋子都氤氲着水汽。
照例,严鹤仪给元溪挂好了一会儿擦水用的棉布,然后把干净衣服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东西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元溪已经开始脱外衫了,严鹤仪不敢多看,眼神一直往旁的地方闪躲着。
他又转身多说了几句:“今日淋了雨,水兑的热了些,你多洗一会儿,发发汗。”
“还有,要先擦干净上身再从浴桶里出来,免得受风。”
嘱咐完这些,严鹤仪便退了出去,正要给他关门,腰就被人从后面环住了。
元溪已经脱了外衫和里衣,上身都是光着的,勾起脚尖来往门上一使劲,木门就轻轻掩上了。
他热乎乎地贴着严鹤仪,语气也很勾人,轻声道:“哥哥,咱们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