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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仪不规矩了,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元溪的衣领伸了进去。
嗯...软乎乎。
要不说,没事儿少玩火,尤其是一天热似一天的夏日。
严鹤仪本想对元溪小惩大戒,谁料自己却先控制不住了,手沿着元溪的胸口,一寸寸地探寻着,对那层薄薄的亵衣视若无物。
嗯...入夏了,改日要带着小祖宗去镇上,做几身清凉的衣裳了,嗯...亵衣也得再薄一些。
元溪在层层细致的折磨下彻底动了情,微微闭着眼,睫毛轻颤,软软地叫了句「严先生」,接着,便开始无师自通地回吻过去。
“哥哥。”
“严先生。”
严鹤仪最经不起这一声,手从亵衣里伸出来,一路向下,放在了......
元溪的腰带正在脚上拴着呢,松松垮垮的一块布,什么也挡不住。
他的眼睛猝然睁大,身子僵得不能更僵了,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哥哥......”
严鹤仪喉头动了一下,把脸埋进元溪散落的头发里,长长地喘了口气:“你若实在是想,那便...先如此。”
元溪的腿无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又因被捆着的缘故,只能这样分着,羞得把头转向一边,埋进了被子里。
严鹤仪轻轻转过他的脑袋,在嘴唇上啄了几下,也没了方才的温柔,喉咙里含含糊糊地挤出来一句:“别怕,元溪。”
元溪早就被严鹤仪弄得七荤八素、天地颠倒了,听见这话,乖巧地张开了嘴,任由他将自己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约莫一刻的功夫,元溪出了一身汗,在严鹤仪身下软成一团,全身的骨头似乎都麻麻的,眸子里平日的天真也被染得湿漉漉的,迷迷离离地半睁着。
严鹤仪下床兑了一盆温水,湿了个帕子,给元溪擦着身上的痕迹,元溪一丝力气也没了,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睡了过去。
看着身侧睡得正香的小祖宗,严鹤仪倒是燥热难耐,硬生生一夜未眠,不知为何,又有了当日元溪醉酒之时,在他身上放肆完便睡的感觉。
真是个小混蛋!
第二日,元溪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想起昨天夜里那事,难为情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严鹤仪早就起来了,他听见床上的动静,端着一碗热粥坐了过来。
元溪急忙闭起眼睛装睡,然后,便被一个温热的东西亲上了额头。
严鹤仪见他还是不醒,便把粥放到他跟前,轻轻吹了吹:“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元溪咽了一下口水,咬着嘴唇睁开了眼睛。
“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元溪摇了摇头,不敢看严鹤仪的眼睛。
“起床洗漱之后再吃,还是现在吃?”
元溪不想动弹,乖乖坐起来,冲着严鹤仪张开了嘴。
两人一勺一勺地喂着,都没有再说话,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太熟。
半碗热粥下肚,元溪才恢复了往日的自然,同严鹤仪闹了一会儿,猛不丁地抛出一个问题:
“哥哥,你是何时心里有我的?”
对于这个问题,严鹤仪还真没仔细想过,总觉得感情顺其自然便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倒是知道怎么哄小祖宗开心,认真地道:“似乎...第一次见你那一刻,便有些移不开眼了。”
坦白来讲,这话倒也没错。
犹记得初见那一日,元溪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自己湿了帕子给他清理伤口,擦到大腿上那一处之时,胸口那一颗平静了二十年的心,从那以后似乎便乱了方寸。
不不不是见色起意,只是...嗯...确实...怎么说呢...算了,听着挺像是在狡辩的。
试问,这样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掉进自己怀里,有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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