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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得很。
他默默念着清心经,却总是心不在焉地背串行。
床上窸窸窣窣的有动静,严鹤仪急忙闭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脚,起先,严鹤仪还以为是团子调皮,后来才发现不对劲。
元溪穿着薄薄的亵衣,钻进了严鹤仪的被窝。
严鹤仪身上本就燥热,这一下子,便似被点燃了一般,全身都僵直了。
元溪热乎乎地贴着严鹤仪,手脚还不老实,在严鹤仪的胸腹上胡乱地摸着。
这倒是元溪觊觎了许久的地方,紧实又有弹性,线条清晰,能感受到胸膛在有力地跳动着,还隐约散发出淡淡的松香味。
严鹤仪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身下早就起了反应,为了不让元溪感觉出来,说自己耍流氓,便费力地弓着身子,把腿也曲了起来。
元溪的动作愈发放肆,嘴也不老实,软软的一双唇轻轻吻上严鹤仪的胸口,然后一路向上,吻到了他的脖颈。
他总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如此皮肉相贴的感觉,以及严鹤仪身上那种闻起来与平时穿着长衫时有很大不同的味道......
脑中,一些模糊的碎片逐渐涌现出来,他心里一惊,突然停下动作,试探着问道:“哥哥,我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过?”
严鹤仪心道,小祖宗终于想起来了。
他轻轻揽住元溪,故作淡定地道:“嗯...子渔定亲那日,你喝醉了酒。”
元溪把头埋进严鹤仪怀里,颇有些后悔地道:“哥哥为何不同我讲?这样的事情,我竟然全都记不起了,实在是太亏了。”
严鹤仪幽怨地道:“同你讲什么?说你酒后发...发那什么,然后轻薄于我么?”
元溪不明白:“发什么?”
严鹤仪牙一咬:“发...***。”
元溪环住严鹤仪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在...***?”
严鹤仪身上一颤,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算。”
元溪又道:“那我当日,是如何对着哥哥***的?”
严鹤仪实在是开不了口,满脑子都是当日的旖旎画面,索性咬紧了牙关,不再答话。
元溪用鼻尖蹭了蹭严鹤仪的鼻尖,然后,便吻住了他的唇。
严鹤仪没守住,情难自禁地张了嘴。
两人愈吻愈放肆,到后来,元溪已经开始脱严鹤仪的亵衣了。
严鹤仪用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推开元溪:“好...好了,夜深了,快回床上睡觉吧。”
元溪终于老实了,乖乖在严鹤仪怀里躺了半晌。
突然,他抬起眸子来,小心翼翼地道:
“哥哥,你可是有...有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