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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儿上的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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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块馒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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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正好是小满, 算是严鹤仪认为最有意趣的一个节气。

    有诗云:“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初夏时节,草木正盛, 花都开好了,又是子规又是烟雨的, 自家又没有水田, 不用弯起腰撸着袖子去插秧,再泡壶茶喝喝, 自然熨帖又闲适。

    人家说,花看半开,酒饮微醺, 因此太满也不好,小满,最为适宜。

    若是往年,这样的日子, 严鹤仪必要吟上几句酸诗,浅浅抒发一下无处安放的情思或愁绪。

    自从小祖宗来了之后, 严鹤仪倒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矫情过了,毕竟日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都是实实在在的酸甜苦辣。

    也管不着什么大满伤身、小满最宜了,此刻,严鹤仪心里的着急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元溪跑出去之后, 他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便立刻便追了出去, 可哪里还有小祖宗的影子。

    他先是屋前屋后的找了一遍, 没找见人, 便沿着巷子往外跑, 跑了一半又折返回来,闯进了顾大妈家的院子。

    “顾大妈,你见着元溪了么?”

    顾大妈正在院子里侍弄她种的那些花,严鹤仪喊了两遍她才听见,一头雾水地道:“没见着啊,他还没回来么?”

    严鹤仪也顾不上解释了,只说要是见着元溪,一定把他留住,等自己回来。

    说完,他便出了巷子,在每个元溪去过的地方找着。

    元溪躲在院子里柴火垛里,听着严鹤仪的脚步声远了,这才悄悄地钻了出来。

    他三两下翻过自家院子的栅栏,刻意躲着顾大妈的视线,沿着屋后面的小路往山里走去。

    没走几步路,元溪便有些后悔了:没穿鞋子。

    地上的小石子硌的脚生疼,也不知道有没有流血,他就这么往前走着,愈走心里愈委屈,胡乱地抹着眼泪,不一会儿便出了村子。

    他跟着严鹤仪进过两次山,只记得那条通往秦朋墓的路,也就是当时从崖上掉下来的那个地方。

    刚走到半路,远处就传来了雷声,云压得低低的,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元溪有点慌了,但还是没有回头。

    果然下雨了,瞬时如瓢泼一般,高处的土被雨冲下来,混着石子沙砾,路上泥泞了不少,元溪走过的地方,被雨水浸泡的脚印里隐隐约约有些血迹。

    他赌气似的往前跑着,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最后来到了一个山洞,就在当时掉下来的那个山崖下面。

    天已经黑下来了,只有打雷的时候,才会亮上那么一下。

    元溪坐在山洞里,抱着膝,脸上全是混着眼泪的泥水,身上冷得有些发抖。

    方才一时上头,说的话也没有余地,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鞋子没穿,出门时随手拿了件衣裳披着,现在仔细一看,竟然拿成了严鹤仪的长衫。

    在元溪看来,在他与外人的面子之间,严鹤仪选择了后者,平日里没人的时候,跟自己多亲近都没事,一到了外人面前,便就要避着了,生怕别人说什么。

    自重?竟然还说我不自重!

    你才不自重,你们全家都不自重!

    元溪想到这里,默默在心里给严鹤仪的爹娘道了个歉:伯伯,大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别生气。

    都是你们家严鹤仪欺负人。

    他又冷又饿,愈想愈气,眼泪流了一轮又一轮,终于没力气了,斜靠在石壁上,痴痴地想着:严鹤仪,你若是现在来找我,我便原谅你。

    自然,除了雷声之外,没有东西回应他。

    远处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叫,听着像是野兽,元溪抱紧自己的肩膀,使劲闭上了眼睛。

    严鹤仪,若是半个时辰之内来找我,咱们的帐便一笔勾销。

    没有计时的东西,元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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