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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她是个顶顶温柔的人,成亲这么几年了,也没见跟谁红过脸,周婶这个一点就着的泼辣性子,一见着玉珍,竟会乖乖地熄了火。
家里有什么事,玉珍虽不主动掺和,但周婶都会来问她的意见,往往玉珍一句话,能顶上这一屋子人劝上半天的功夫。
玉珍家在回首山之外的村子,离这里挺远的,回一次娘家要山路水路换着走,一年也就能回一次。
成亲之时,她紧着周子岭,选了来相公家里过日子。
周婶常说,玉珍选择住在咱们家,那是咱们的福气。
一个小姑娘辞了自己的亲爹娘,跋山涉水地过来,咱们得加倍对人家好,比亲爹娘还亲才行。
周婶跟玉珍说这事时,也是越说越激动,最后索性拍了桌子,执意现在便要去冯家理论清楚。
玉珍给周婶倒了杯水,抚着背给她顺顺气,脸上倒是罕见地有了些愠色:“娘啊,天晚了,咱要去也是明天去。”
“冯家那个确实不是东西,但冯家大伯大娘跟咱们家关系还成,都在一个村里住着,闹的太僵了不好。”
“明日让子岭去寻媒婆,把这事商量商量,咱们再上冯家的门。”
周子岭也附和着媳妇的话:“是啊,娘,明日我去,一定把这亲事给退了。”
周叔不敢说话,轻轻握住了周子渔的手。
周婶喝了口茶,坐回凳子上,叹了口气道:“这一大家子,真是没一个像我的!”
她看了一眼玉珍,又道:“玉珍说的也有道理,一个村住着,成,明日再说吧。”
周子渔默默地坐着,紧咬着嘴唇,倒是没有哭。
第二日一大早,周子岭就把媒婆找来,把这事一说,带着冯万龙的生辰帖便去了冯家。
冯家院子里,冯万龙跟陆云正在挨着肩洗脸。
周婶看到了这景象,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到冯万龙肩上,翻着白眼道:“这是过起日子来了?真是好不要脸!”
冯万龙似乎是很怕周婶,说话都结巴了,冯万龙的爹娘从屋子里迎出来,见院子里这阵势,大概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赔着笑把人请进了屋。
瞧这意思,冯万龙爹娘也是知道陆云这档子事情的,说不定也劝过,但认为没什么大不了,便由着他们去了。
平安村虽然民风比较开化,但毕竟是个小地方,相互之间总有个七拐八拐的联系,因此退亲这种事,算是很下脸面的大事了,这么多年也没几乎发生过。
冯家应是笃定了周家不敢退亲,这才有些肆无忌惮,谁料人家不看重所谓的什么面子,第二日就带着媒人上门了。
冯万龙自知理亏,一进屋就跪到了周子渔面前,眼泪涟涟地道:“子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云是我表弟,那日是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云眼泪早就下来了,跟着跪在了冯万龙旁边,一口一个「子渔哥」地叫着。
冯大伯也劝了一会儿,见周子渔不说话,则又换了副面孔:“这哥儿退了亲,那便是没人要的烂木头,以后就在家里呆一辈子吧,羞都羞死了。”
“万龙都给你跪下了,这个台阶你若是接着,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还是依着日子成亲,怎么样?”
周婶一口啐到冯大伯脸上:“你才是没人要的烂木头,我呸!什么玩意儿!”
说完,她抄起地上的木凳子就往冯大伯头上砸了过去,要不是周子岭反应快,一把拦住了他娘,冯大伯这脑袋今日怕是就要开花了。
冯大伯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登时就还手了。
两家人打作一团,媒婆挤在中间,头上油光发亮的发髻都散得不成样子了。
陆云则缩在地上,悲悲切切地流着眼泪。
突然,站在一旁久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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